第155章 第155节 （3/3）

第164章 癫狂的阿美利肯

华盛顿特区，白宫地下战情室。

刺鼻的焦糊味尚未散去，应急灯惨绿的光线照亮了一片狼藉。

总统瘫坐在主位，昂贵的领带歪在一边，双手深深插入灰白的发丝。

他面前的总统专线话筒垂在桌沿，听筒里传出芝加哥市长近乎崩溃的嘶喊。

“……国民警卫队装备全成了废铁！警察只剩警棍！暴徒在抢银行！我们需要支援！总统先生！支援在哪？！”

无人应答。

情报总监的平板电脑屏幕碎裂，他失神地用染血的指尖滑动着毫无反应的触屏，嘴里反复念叨着。

“……两分五十七秒……全球……全球……”

旁边一份刚打印出来、墨迹未干的全球损失简报被揉成一团，又被他神经质地抚平。

上面永久性、不可逆、全面瘫痪等字眼在绿光下异常醒目。

国务卿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腋下被汗水浸透大片深色。

他对着另一部还能拨号的加密电话，声音嘶哑却近乎咆哮。

“……我不管！立刻联系所有盟友！确认他们的状况！还有……还有俄……！必须知道他们是不是也……不，不可能？但我们必须知道！立刻！”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否定的回答，他猛地将话筒砸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副总统死死盯着墙上唯一还能显示图像的屏幕——那是通过一颗侥幸未完全损坏的商业卫星传回的横田基地地表画面。

往日威风凛凛的战机群，如今只是一堆堆散落在地、毫无形状的金属垃圾。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第一次认清绝对力量这个词的含义，脸色灰败。

“将军们呢？”

总统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房间，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联席会议那些无敌舰队的指挥官们呢？！”

落里，一名通讯军官用沾满油污的手套抹了把脸，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报告，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心脏病发……送医院了。北美防空司令部司令……联系不上，疑似基地全面失能。战略司令部……核武库密码……全部失效，导弹井内传感器最后信号显示，所有弹头……被熔毁保险栓，物理锁死……”

“物理锁死……”

总统低声重复，像在咀嚼一颗苦涩无比的毒丸。

这意味着他们最引以为傲、赖以维系霸权的终极威慑，在对方眼中如同孩童的沙堡，一挥手便彻底夷平，连反抗的念头都成了奢望。

“灯塔……”

国务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充满了自嘲与苦涩。

“我们的灯塔……灭了。整个世界都看见了，谁才是真正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