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1/4)
“有多喜欢,我不清楚,但我记得老师很喜欢梅花,更喜欢喝梅花酿,品尝渍染了梅花芬香的糕点。”
“……”
原来是因为那位老师……
她对祁先生老师在其心中的分量认知,又加深许多。
心底有些羡慕,没再延续话题。
氛围沉默下来。
雨势稍缓,两人继续穿行林间,来到最后几株梅树前。
祁知慕伸手托起低垂的枝条,方便她通过。
“当心脚下。”
他温声提醒,浑然未觉少女的目光停留之处。
撑伞、托起枝条,让某个人通过…祁先生的动作无比自然,仿佛早就重复过许多次。
克拉丽丝忽然很想问问,从前,可曾有人为他撑过伞?
这个念头让她喉间发涩,答案根本不用多想。
多半没有。
别看祁先生面若青年,可她一直记得当初获悉祁先生的存在时,消息来源已有二十多年之久。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定居在此。
最保守估计,祁先生有四十岁了。
为谁人撑伞多年,才能养成如此自然与熟练的下意识动作?
恐怕…还是那位从未提及姓名的神秘老师。
他…不,应该是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通过零碎信息,克拉丽丝判断那位老师大概率是女性。
第6章 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
一场说来就来的雨,也说走就走。
阳光穿透云层,坑洼积水表面变得波光嶙峋。
祁知慕收起油纸伞,轻轻甩去水渍,脱下沾满污泥的鞋子,换了双干净的凉鞋。
“快去将衣服烘干吧。”
“嗯。”
有过雨天送母亲来治病的经历,克拉丽丝换好鞋,轻车熟路行入竹屋,启动摆放在固定区域的特殊‘烘干机’。
据说是祁先生闲暇时捣鼓出来的,懒得起名字,干脆就直接叫烘干机了。
暖风钻入衣裙,顺着肌肤循环游离,带走雨水留给肌肤和长裙的湿意,形成肉眼难以察觉的淡淡气雾。
另一边,祁知慕回房随意换了身衣服,习惯性披上大白褂,走入治疗室。
疗程已至尾声。
少女灵动的身影停驻祁知慕身旁,望向治疗舱内的亲人,十指不自觉交错,作祈祷姿势。
“安心,一切正常。”
待疗程倒计时归零,医疗舱门自动开启,杜兰德缓缓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