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节 (2/4)
祁知慕记得黑塔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木已成舟的事实摆在眼前。
明明是她先来的,可不论怎么插进去,她都只能是插入双人电影中的第三者。
天堑般的落差感,深深刺痛阮梅流溢数千年悔意的心。
如今这份悔意,又因近日所见所闻放大不知多少倍。
黑塔现在的生活本该自己独占,也只会是自己,不是别的女人的……
阮梅心底凄然。
当年的深刻认知,如今又多镀上一层不可撼落的金边。
——为弥补过去忽视现今,必定会因此失去未来。
“…可以借用下洗手间么?”阮梅忽然道。
“哪用说什么借用不借用,那边,自己去。”黑塔指向一旁。
阮梅不语,快步离席。
不知错觉还是什么,黑塔总觉得阮梅表情好像在紧绷着。
紧绷?
总不能是闹肚子吧,堂堂生命领域的科学家,难道都不把自己身体素质变好些的吗?
……
阮梅冲入洗手间将门死锁,飞快脱掉手套,抽出一把类似手术刀大小的利刃。
短短几个呼吸间,小臂上就多出了众多鲜红纹路。
盥洗盆迅速殷红,阮梅闭上双眼,不时重复相同的动作。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与心理很不正常,甚至说得上变态。
可她无法抑制冲动,真的做不到……
强行将那种冲动逼回去,一定会疯的。
只有感受痛苦,拥抱痛苦,拥抱阿慕曾承受过的等同的痛,她的心情才会变得好受些。
然而那么多年来,能感受的痛苦阈值一直都在提高。
终于到这一天,光手臂隐隐有些不够。
阮梅低头,将目光瞄向双腿。
白润细腻的肌肤表面,迅速多出几分残缺。
终于感受到用于抚平伤痛的足够情绪价值,阮梅紧蹙的纤眉缓缓舒展开来。
她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轻微颤抖。
“阿慕…阿慕……”
“…无需顾忌……”
但她知道的,迟早有一天,这种自我摧残不再能提供所需的东西。
轻柔中带着疯狂的病态呢喃,若有人能听见,多多少少都会不寒而栗。
……
外边客厅。
二十多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