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3）

“别以为我闻不出来！那是老师的味道！”

凌风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她知道了。

胡列娜看着他僵住的表情，心中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

那种清冷、高贵，又让她感到熟悉的味道，除了她们那位君临天下的教皇，还能有谁？

难怪，难怪老师会对这个小师弟如此特殊。

难怪，小师弟能肆无忌惮地闯入老师的寝殿。

原来……

胡列娜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是她最敬爱的老师，一个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凌风看着胡列娜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狐狸眼，心中充满了懊悔和心疼。

他坐起身，将胡列娜紧紧地抱在怀里。

“师姐，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胡列娜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抽动着。

她没有哭出声，但凌风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正在被温热的泪水打湿。

良久。

胡列娜才抬起头，她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

凌风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坦白。

“很久了。”

胡列娜的身体又是一颤。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

“我……”凌风深吸一口气，他捧起胡列娜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师姐，你只看到了老师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看不到她一个人坐在宝座上时的孤独。”

“你看不到她深夜处理公务时的疲惫，也看不到她内心深处，那从未愈合的伤口。”

“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人爱，需要人疼。”

凌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爱她，也爱你。”

“这不冲突。”

胡列娜呆呆地看着他。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解释这一切。

是啊，老师她……确实很孤独。

这些年来，她就像一座冰山，拒绝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