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4/4）
“他能保护我们吗？在这个妖怪横行的世界，他能做什么？”
毛利兰咬住嘴唇，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辩解。
她知道母亲说得对，在超凡力量面前，普通人本就自身难保。
“可是妈妈，我们这样不是等于和...和雪之下夫人一样了吗？”毛利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出卖自己？”妃英理接话，语气依然平静。
“小兰，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转身，目光锐利如刀：“这不是出卖，这是争取。”
“雪之下能做的，我妃英理不可能办不到！”
更何况，她都已经是他的形状了，现在只不过是从暗地里变成明面上而已。
妃英理走到女儿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我们不能在任性了。”
“能获得他的青睐，也许才是我们的荣幸吧。”
毛利兰的脸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觉得不安？觉得这样做不道德？”妃英理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决绝。
“小兰，妈妈当了这么多年律师，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
“道德？在生存面前，道德是最廉价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