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3/4）

“……”

见到直至退场前的最后一刻还在怀念着那两个孩子的吉尔元帅，立香的表情不禁有些动容，一时之间他再度回想起了那个原著中跟雨生龙之介犯下无数恶事的蓝胡子，随后又看了眼面前这位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骑士，因为二者之间的反差实在太大，所以他的内心不禁感到有些唏嘘。

立香感慨道：“没想到那位恶名昭著的蓝胡子，居然也有像你现在的一面。”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那也只不过是过去堕落的我而已，这并不代表现在的我和他一样堕落。”

在听到蓝胡子这个称呼之时，本来已经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吉尔·德·雷的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动容，他握紧手中的鸢尾花旗枪认真的回答道。

“我是我，他是他，他是一个恶棍，是一个该死的恶魔，而我则是圣女贞德最为忠实的伙伴！”

听到他坚定的回答，立香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惊讶。

他甚至内心有些怀疑，面前的这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怎么说话的条理会这么的清晰，怎么看都完全不像是狂战士该有的精神状态，甚至比他的Caster要清醒太多了。

于是立香主动询问了他这个缘由。

对此，吉尔·德·雷也并不是很清楚，他回答说，自己被召唤的时期是圣女贞德死亡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手中的鸢尾花旗枪就是圣女贞德留下的遗物。

只是那段时间的他因为承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所以精神已经逐渐疯狂了，或许那也是诱发蓝胡子诞生的重要原因。

按理来说他这段时间被召唤出来也应该是属于近乎疯子的状态，但是由于这一次他被召唤的职阶是自带狂化的Berserker，所以本来就精神失常的他，居然因为狂化而停止了精神失常，内心变得平静了起来。

“负负得正，嘶……奇怪，但是合理。”

听到他的解释，立香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也被惊讶到了。

毕竟其他的从者陷入狂化通常都是失去理智，他倒好，直接重新冷静下来了，可以说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不过，这也不代表立香会轻易相信，他再度发起紧逼，想要再试探一下面前的吉尔·德·雷，再决定要不要尝试跟他合作。

“你说自己已经做好了退场的准备，刚刚的态度也的确是置生死于度外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自裁呢？”

立香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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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确已经看淡生死了，但是我并不能自裁。”

并没有因为立香的怀疑而感到愤怒，吉尔·德·雷摇了摇头，紧接着认真回答了立香刚刚的那个问题。

“因为我答应过圣女的，要代替她践行主的意志，保管她的圣旗，代替她继续引领法兰西的光辉，传播主的意志！而在天主教的教义之中，自裁这种事情无异于是在犯罪，这违背了我对圣女的承诺！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能在圣女的旗枪面前犯下这种大错！！”

提到圣女贞德，吉尔·德·雷的语气开始逐渐加快，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快，所说的话也开始变多，仿佛只有在涉及到圣女贞德话题的时候他才会像一个Berserker一样逐渐失去自己的理智。

但是说着说着，吉尔·德·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原本急躁的语气也在此刻逐渐变得平复了下来，眼神之中的狂气再度被理智取代。

“抱歉，我刚刚失态了……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无论如何还请您送我离开吧。”

他充满歉意的说道。

“我知道了。”

听到了吉尔·德·雷刚刚的话语，再结合他刚刚的表现，立香也感受到了他的那份决心与意志，同时也可以证明，他现在的模样并不是蓝胡子的伪装，对方是圣女贞德战友，是一位可以信赖的骑士。

于是，立香在帮助他解脱之前，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并且又一次向他询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吉尔·德·雷元帅，我对于你的遭遇十分理解，同样也对你的意志感到佩服，所以即便可能会有些冒犯，但我依旧想要对您发出一次邀请。”

“邀请？”

注视着吉尔·德·雷的眼眸，立香认真的询问道：“既然回应了圣杯的召唤，那就说明你的内心也有着自己的愿望吧，所以是否愿意与我携手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呢？”

“愿望啊……”

面对立香的邀请，吉尔·德·雷虽然感受到了立香的真诚，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选择拒绝了立香。

能够恢复短暂的清醒对他而言已经是一场难得的体验，如果非说愿望的话，那他的愿望应该也只有再见一面圣女贞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