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1/4）

“是啊，尽管容貌一模一样，但是气质方面差的有些太远了，刚刚我还真的是太过失态了。”

说着，吉尔·德·雷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把玩着鸢尾花旗枪的摩根，发出了一声无奈且遗憾的叹息。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愿意帮我助我一起并肩作战呢？”立香再度追问，“只是为了跟一个和贞德容貌一模一样的人再一次并肩作战一次吗？”

“……”

面对这个直入内心的问题，吉尔·德·雷思索片刻，紧接着轻轻摇了摇头，眸底泛起一阵微光：“不可否认，此刻的我的确有这方面的私心，但是我也有着自己的愿望。”

“你的愿望……”

立香停顿了一下，“是什么？”

“我想获得真正的解脱。”

吉尔·德·雷眸底的光芒闪动，他低声说道：“我的故事你应该也知道的，因为贞德的死亡，还有魔书的诱导，使得我失去了过往的荣光，堕落成了可悲的蓝胡子，所以我的愿望很简单……”

“你想用圣杯摆脱成为蓝胡子的宿命？”

闻言，立香眼眸微动，随后他直接浇了一盆冷水。

“这个太难了，历史之中，你成为蓝胡子这个事实已经是被世界，因果律所见证的了，除非真的穿越回过去，不然即便是使用圣杯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立香没有隐瞒，他亲口告诉了吉尔·德·雷这个残酷的真相。

“这个我大概也知道，不过，我并不是想要许下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我只是想要再……抗争一次罢了。”

吉尔·德·雷摇了摇头，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立香，随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魔术师，我看得出，你也有着自己的愿望与理想，你也在默默的反抗着一份属于自己的命运，现在我想与你一起做出抗争，哪怕最后获得的只是一个好看些的死法，但是对我而言也已经足够了。”

浑浑噩噩的太久，吉尔·德·雷虽然还记得圣女贞德，但是有些话语他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了。

这一次，在短暂的获得清醒，见到了一个有着与圣女贞德别无二致容貌的女人，以及一位心怀正义的魔术师时，他那份早就已经被尘封起来，如果没人去触及，恐怕永远也无法被想起的记忆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圣女贞德那张熟悉的容颜。

她曾经这么对自己开口。

“你问我为什么能够一直这么有干劲的去战斗？即便是几乎不可能取得的战斗也能反败为胜吗？”

“抱歉，这个答案其实我也并不清楚，吉尔，我只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抗争，只是我的内心始终指引着我这么去做而已。”

“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输，但是我应该也会始终抗争到底吧。”

在自己因为一次次的战斗而身心俱疲，陷入迷茫之际，那位美丽的圣女给出了他这样美好的回答。

所以，贞德啊……

请带着我再一次冲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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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一定会牢牢跟紧你的脚步决不后退。

“我知道了。”

看着面前伸出手掌，已然做出了决定的男人，这一次的立香也没有犹豫的将手握了上去。

尽管他们都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变得怎么样？

彼此所反抗的命运又是否会获得真正改变？

但是他们真的很像，因为都是命运的反抗者。

哪怕最后的结局依旧是失败也好，死亡也罢，他们也都会义无反顾的战斗下去。

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