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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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了，正义的伙伴。”

立香又一次痛苦的咳出一口血。

虽然无法感受到疼痛，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无法说谎的。

“给我好好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你的结局吧？认真的看清你这幅疯癫的模样，玛奇里·佐尔根，现在的你，究竟在执着什么？”

“此刻的你分得清，站在这里的究竟是玛奇里·佐尔根，还是间桐脏砚吗？！”

立香没有犹豫，他死死抓着玛奇里·佐尔根的肩膀，在厉声质问的同时，挥出了最后的一拳。

“我到底是谁？我是谁？还用说么……我当然是玛奇里·佐尔根！立志要废除此世之恶拯救人类之人……啊啊啊啊啊——！！！”

受到如此质问，并且感受着生命流逝的玛奇里·佐尔根的精神陷入了失控，只是他痛苦的吼叫还没有结束，一个自上而下的拳头便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立香抓住机会用最后一击升龙拳直接把他的身体打的翻滚在地。

这一拳是作为对于他开战时那最后一招八极拳的回礼。

随后，立香不再有任何犹豫，更加不顾那些虫子对自己的撕扯，面无表情的挥动太刀砍掉了其中一只被虫群拖拽的手臂，然后一脚踹在了玛奇里·佐尔根的身体上。

随后魔眼再度锁定，这一次的他轻易地看到了其中那已经虚弱不堪的命中，也就是死点的位置，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刀刺下。

噗！！

伴随着冰冷的刀刃刺入血肉的触感，一瞬间，躺在地上的玛奇里·佐尔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这一刻的他已经感受到了，生命在快速的消亡，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同样的，在那一股冰冷的触感刺入身体的瞬间，他的思绪也清醒了许多。

那股因为陷入战斗，逐渐被间桐脏砚那一面所影响，变得疯狂的人格，也在这一刻逐渐平息，他知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

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知晓了此刻自己的状况，已经无药可救了。

因对死亡的恐惧与执念而诞生的人格——间桐脏砚彻底消失，玛奇里·佐尔根终于完全掌控了身体。

此刻，他的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解脱。

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将自己杀死，让他获得了解脱的少年，玛奇里·佐尔根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干得真是漂亮啊，立香……”

“虽然依旧是我的不肖子孙，但却又是我所认可的……大好传人啊……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可以完成我的……不，还是算了。”

“那个愿望，那个诅咒，已经不应该再流传下去了，到此为止吧，你只是你。”

他用出最后的气力感慨着。

“……”

立香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杀死的老虫子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这里留下的只有一个浑浑噩噩的数百年，临死之际才恍惚清醒的正义伙伴。

不过，即便立香没有承认，但是此刻玛奇里佐尔根的内心也仍然认可了这个他所见证的少年，同样为他的成长而感到高兴，同时更多的是一股欣慰……

因为和自己不同，立香的心始终没有动摇过，他只会坚定不移的践行自己的路，这很好，很好啊……

那么，该说再见了。

他站起身来，整个身体都因为命虫的毁坏而开始分崩离析，他看着面前的立香，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抱歉了，立香，虽然此刻的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是清醒的时间终归是太过短暂了一些，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即便如此，此刻的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句——”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子孙，这一次无疑是属于你的大获全胜。”

他大笑着，说出了此生最后的话语，大方的承认了这是属于立香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