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节 （2/4）

那时的立香还并不明白摩根的话。

“这还用说吗？你的事情不是早就对我说过了吗？来自异世界，结果因为突然死亡流落到了这里，还被迫卷入到了这样的圣杯战争之中，而且还召唤了我，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都不是你自愿的，都不过是命运强加到你手上的，命运推着你拼命奔跑。”

“处于这样的夹缝之中的你又怎么可能像表面上这般平静，你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样的情绪呢？”

“是愤怒，痛苦，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反抗命运吗？”

摩根注视着立香，若有所思地开口，虽然她话语的对象无疑指的是立香，但是在她的话里话外却又说着其他的人。

闻言，因为与摩根相处许久，同样也知道了她事迹的立香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微笑，他看向摩根，问道：

“果然，你依旧是在为你妹妹的事情而愤怒对吗？摩根。”

“你说什么？！”

听到立香说出的这番话，摩根直接捏碎了她手中的一瓶魔药。

“我说你是否以姐姐的身份，为你妹妹所经历的一切而感到愤怒与痛苦？”

那一刻立香将刚刚话语重新复述了一遍出来，“我看得出来哦，虽然你的口中一直是复仇，杀死，但是实际上，你的心中依旧是有着你妹妹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梦境中记忆共享过的，我知道你的过去，所以也能明白你的想法。”

“你为你妹妹自生来便被不列颠，被梅林等人约束而愤怒，你为你妹妹被迫承担上不属于她的责任而愤怒，那个被世界，被命运推着走的人是她，而你作为姐姐，本应该去承担那份责任，结果直到最后却依旧什么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也让你感到尤为痛苦。”

“甚至因为立场的原因，哪怕是那份最为真挚的关爱在最后也会被扭曲成伤害，所以你才会被冠以那样的称号，你今天之所以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实际上也是在询问亚瑟王，没错吧？”

摩根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因为她居然被立香看破了内心。

“不过啊，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只能给出关于我自己的答案。”

立香递出一块手帕，让摩根擦拭下那只被碎片划破的手掌，说道：“如果说不自在的话，那的确会有些吧，但比起痛苦，更多的还是一股无奈，以及认可才对。”

“毕竟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阻止，也无法否定，许多事情也是自己选择不了的，人的力量，意志终究是存在极限的。我们所能做的，应该也只有在有限的环境内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或许你的妹妹也和我一样早就知道了那是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就像我等了十几年也没有人接我回家一样，不列颠或许无法得到拯救，但是这也无法阻止我继续怀着希望等待下去，而她则是为了心中的目标继续奋斗下去，不是吗？”

“你这个家伙……”

那一天，愤怒的摩根打碎了所有少年为她买来的实验容器，然后就这么气冲冲的离开了家。

当时，在被对方看破心思，并且说教了之后，她也产生了杀死这个少年的想法，但是，最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还是忍耐了下来，并且自那一天开始，她们两个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不能说是关系要好的朋友，但是摩根清楚，对方与那些盲目信从亚瑟王，或者惧怕自己的蠢货都不同，他是自己的理解者，绝无仅有的一位理解者，立香理解自己，也明白自己，并且同样给予尊重。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少年在魔女的心中有了分量。

虽然相处模式依旧与以往同样，但是许多事情，摩根也会罕见的征询这个少年的意见，有时也会嫌弃现代魔术的水平太差，主动指点一下少年。

“太笨了，立香你实在是太笨了。”

“这里的咒文怎么又念错了？都学几遍了，你的高速吟诵怎么还是一点像样的进展都没有，我不是教你重点了吗？现代魔术师已经退步成这个样子了吗？”

“啊啊，你所谓的重点不就是让我把舌头捋直然后念出来吗？可是这个音节真的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立香一脸头疼的看着摩根，显然摩根对于现代魔术师的水平期望值太高了。

“呵，那你本来的基础还真的是烂到不行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从头教你一些魔术好了。”

“你可要认真的学了。”

那时的摩根突然饶有兴致的看着立香。

“饶了我吧，我现在对魔术已经不感兴趣了。还有，你怎么不去找亚瑟王了，你不是还有话跟她说吗？怎么扯到我身上了，难道已经聊完了？”

少年果断拒绝了这场听起来就是极为痛苦的补课。

“也算差不多了吧，有些事情纠缠的太多我也累了，而且这一次的征服王，英雄王也都不弱，作为Caster，如果再继续这么乱跑的下去话，即便是我也很危险。”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当别人老师哦～你则不妨好好期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