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节 (3/4)
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如此开口:
“那如果我说,阳乃回国了,并且对学长做了什么呢?”
“那也只会是那个女孩子逼迫阿抗,在阿抗非自愿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事情。”
“但学长却没有告诉你呢。”
“阿抗是怕影响我考试,很好得到的结论。我相信阿抗,一如阿抗相信我那般。”
如果说少女持有的是盲信,那她倒是能够理解她的坚定,但她没能在她眼中看到那样的东西。
不存在对喜欢的人的美化,也不是学长那种“罔顾客观事实也要认为喜欢的人是最好看”的理念,而是单纯地基于对学长的信任上所得到的东西。
河原木桃香有些气急败坏地想道,看到男友与人拥吻选择相信男友,听到男友被财阀长女盯上选择相信男友,难道只有亲眼见到自己男友和别的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你才会怀疑他吗?
想到那本在街角偶然买到的本子里的桥段,她忽地有些希望本子里的桥段成真,让仁菜看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学长,把她压在身下的学长,把她和其他女孩一起压在身下的学长,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有人会接受与人共享自己的爱人,如果有,那一定是爱的不够,至少,河原木桃香如此以为。
她纯粹而热烈地向往着那个人,就算有些自卑,也可以拍着仁菜没有的胸脯说是与钱与利无关,所以,理所当然地想要取得对等的炽热。
光是想想万一让阳乃得手,自己所要受到的羞辱,比如被绑住双手双脚,看着阳乃把学长这样那样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便心生愤懑,以至于想要暂时地联合仁菜。
河边风过,不幸爱上同一个人的女孩对坐,对视着彼此,河原木桃香不禁摸了摸发尾。
以前那个人总是喜欢摸她的头发,打架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扯这里,但现在,他已经不再那么做了,也不会再对她这么做了,即使她把姿态放得更低,即使她试着诱惑接近,他也只会在睡觉的时候拢住仁菜的头发,沉沉睡去。
她不是个很心机的人,也没那么多心机可使,和阳乃那种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比,她什么也不是,但也多亏了当年出现现在又再次出现的阳乃,她有了自己的解法,那就是告诉仁菜阳乃的威胁。
“你可能对雪之下阳乃没有足够的了解。”
“桃香小姐认识的阳乃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雪之下家仗势欺人心肠歹毒只有脸和身材很厉害实际内心阴暗,又沉重又病态,性瘾又重,结果摊上学长一直憋到现在的胸大无脑的财阀大小姐。”
仁菜倒吸一口凉气,先是脸红,然后又是缩头,看上去不敢相信,但天可怜见,虽然夹杂了个人观点,她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阿抗喜欢干净的女孩子。”
“……阳乃一直在等学长,等到现在。”
“但你又说她性瘾很重?”
“在遇见学长之前,她看上去像个性冷淡,装作与人都很熟络,却又在心底拒人于万里之外,明明是正合适的年纪,看上去却对那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告诉仁菜,阳乃是她的高中同学的河原木桃香豁出去一般了地坦诚相告。
“就算是我,也早在那个时候,就偷偷地把学长当做幻想对象了。但阳乃,一直性冷淡到被学长摘下面具为止,接着,就是我看不懂的变化了。”
“……”
“性瘾很重,只针对学长一个人,内心阴暗,只对学长一个人坦诚,病态而沉重,只想和河学长一个人白头偕老。”
对上仁菜终于开始变化的表情,她满意道:
“你现在明白,阳乃的问题有多严重了吗?”
只有到幻想出来的轻小说里,被人拍出来的动画片里,才能找到这么沉重的爱。
偏偏阳乃是个现实里活生生存在的人,只是对学长一个人的性格表现出依赖性也就算了,当成少见的病娇就好,偏偏她还是个有能力的。
在一个现代化的国家,法律终归是能基础限度地保护多数人的,不然不足以称之为现代化,却也总有人有资格和能力越过法律,阳乃便是其中之一。
比起批判特权阶级,抨击社会现象,思考那么宏大的命题,摆在少女面前的是更确切客观的需求,要怎么保护自己的爱人?
某种意义上,阳乃自称被学长调过,不算夸大,尽管她心甘情愿,尽管她甘之如饴,尽管学长没有滥用暴力或是言语,但却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河原木桃香很羡慕雪之下阳乃,她不止一次地去想,她要是雪之下阳乃就好了,倒不是追求阳乃的绝色容颜,天赐禀赋,优渥家境,而是羡慕她随时有掀桌子的能力,至少得到学长身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