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节 (2/4)
明明是他在吃她请的棒棒糖,她却当他的面回味起了上一根棒棒糖的味道。
先是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然后把纸巾叠好放在一边,把手指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一下。
指缝间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湿痕,应该是剩下的糖浆。
她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指尖上绕了一圈,收回,嘴唇抿住,又张开。
只是很正常的吃根棒棒糖的动作,却硬是被她搞得像是在吃别的什么东西一样。
害得柚木抗又有些想去熊本找仁菜,但因为仁菜的战续问题,只能自己回家忍着。
总感觉在仁菜的战续问题得到解决前,他都没法得到满足了,除非去找丰川小姐……
但这样不就成了经典的寂寞难耐的人妻因为欲望没法解决而外遇吗,无非是性别互换了一下,柚木抗觉得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就在于理性和情感。
如果仅仅是为了在那种事情上取得欢愉,那和动物又有什么分别,他和仁菜是有爱的,这是摆出一副早晚他会落入她手的丰川小姐无法理解的地方。
他已经勘破了丰川小姐的伎俩,并且可以向值得信赖的小日向、雪乃等人求助,绝对绝对不会再失身了。
如此想着,柚木抗度过了一个有些难捱的晚上。
到底也不是没有往奇怪的方向去怀疑昴小姐昨日所吃的棒棒糖,但一来他当时没有什么感觉,正常人应该不至于被咬了都没有反应,二来,昨天下午那一觉确实不错,和他平常抱着小箱睡觉的感觉一样舒服。
睡得这么舒服,肯定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只是很正常地睡了个好觉,醒来撞见昴小姐在偷吃棒棒糖。
但就算可以通过逻辑和推理打消心底的疑虑和那奇怪的联想,可因为看见穿着女仆装的昴小姐可可爱爱地啃棒棒糖的模样而产生的杂念却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尽管尝试过自行解决,但由奢入俭难,已经有女朋友,还被阳乃和丰川小姐先后咬过的他,已经很难轻易得到满足,自己上手和丰川小姐一口一个主人叫着上手的感官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录音棚窗外的光倾斜进来,从金色褪成橙色。
今日份的柚木抗终于在长久的试音失利后回归正常的声优工作。
在被丰川小姐得手以后,感觉就像是奖励一样,获得了很多的试音机会,并且大多数也通过了,尽管并没有取得特别重量级的配音机会,但柚木抗已经很知足了。
并且他很清楚,只有在主动对丰川小姐出手以后,才会得到平常梦寐以求的机会。
这便是丰川小姐设计好的,一步一步,用身体,利益,捆绑理想事业,让他沉沦屈服,毕竟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一旦学会迈出第一步自己欺骗自己,之后的事情都是几乎注定的,毕竟丰川小姐又年轻又漂亮又有钱,叫起来还好听,心防稍有放松就会在各种意义上溃败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麦克风前,男人手握台本。
尽管手中便是台词本,但纯粹靠着努力积累起技巧和经验的他,并没又去看。
这一次的录制,他拿到的只是一个台词虽多,却便当得很早的角色。
作为故事,最开始的引路者。
屏幕上,给声优参考的只有简笔画一般的线条,但他却努力地去想象一个化作光点即将离开人世,努力装得开朗的男人。
“‘很多时候,我都以为我已经原谅了对方,却依然痛苦。’”
“‘那也许只是因为你忘记了原谅自己。’”
羊宫小姐手拿台本,站于另一侧。
“‘那你呢,为什么要装作这么洒脱的模样?’”
“‘不是我想洒脱,只是……已经无可奈何。’”
他带着笑意。
录音室里很安静,连耳机里的底噪都能听得很清楚。
也是由此,调动情感会很难很难,可由此调动的情感也绝不会被轻易打断。
“‘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在做着正确的事情,后来,当我带着战友的尸体,找到他的母亲,那位操劳了半辈子的母亲,说了一段我毕生难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