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3/4）

口鼻蒙着毛巾浇水，人类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溺水的感觉。

但实际上又不会真正溺水，所以不会昏迷，更不会死亡。

犯人只能不断在最为痛苦的那个环节挣扎，不断在死亡与生存间沉浮。

这种感觉，又会激发起人本能的求生欲。

让精神也无法崩溃，和肉体一起挣扎不休。

而张逵现在给克里斯浇灌的，可不是水，而是纯正的死亡能量。

这份“死”在克里斯体内游走一圈，又被张逵收回，随后再次灌入。

就如水刑一样，让他一直处于一种濒死的挣扎之中。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疼痛，所以痛苦编辑毫无用处。

“居然……居然能领悟这个……你果然是天才，长弓——你是和我一样的——”

张逵和斯卡丽雅置若罔闻。

又是一轮死亡灌注。

“面对……面对你的本性吧……我们可以合作，我们可以一起进行奴隶生意，你会感受到的，这份生意是艺术，是必须的！”

又是一轮。

“住手，不要再来了！你真以为你能和我的家族作对吗——我们——”

再灌！

这一次，克里斯终于再说不出什么了。

他眼里只剩下绝望和恐惧，全身发抖地看着张逵。

他不是说不出话，而是不敢再说了。

而张逵也停下了手。

被折磨者的惨叫，其实一点也不悦耳。

发泄了最初的愤怒之后，张逵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心软了？

不。

克里斯很明显错了——张逵天生不会以折磨他人为乐，一点也不会。

这便是他与克里斯·冷石，和末代哈姆雷特伯爵本质上的不同。

而他并不想改变这个不同。

同样的，斯卡丽雅也是这个想法。

她的怒火在这几轮复仇中已经平息，心中只剩下对于冷石家族所害之人的怜悯。

就算再怎么折磨这家伙下去，受害者也得不到什么补偿。

所以……

“把那两姐妹的精神恢复原状。现在，立刻。”

斯卡丽雅命令道。

“是……是……”

克里斯·冷石低眉顺眼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