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2/4）

而且，我看她也不像是会收集喝过的咖啡杯，还喷别人香水，甚至睡别人床的那种变态。”

这是一个最根本，也最无法回避的问题。

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一个需要精密计算与庞大工程的建筑改造。

这两者之间无论如何都划不上等号。

玛丽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手里的红茶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少女的目光从罗素的脸上移开，投向了窗外。

此时此刻，午后的阳光正好，将远处钟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食堂里人声嘈杂，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课程，周末的安排，亦或者是无关紧要的八卦。

一切都充满着鲜活的，属于青春的日常感。

与两人正在讨论的话题显得格格不入。

就像那个老人，与那个空间魔术。

不知过了多久，玛丽终于收回了视线，她用茶匙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红茶，看着那小小的红色漩涡，轻声开口：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走错了呢？”

“什么方向？”罗素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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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玛丽轻声说道。

罗素微微一顿。

“直到刚才，在我们的假设里，那个通道都是处于【现在】的，是为了霍莉·戴维小姐打造的，所以才会纠结这些问题。”

她抬起头，蔚蓝色的眸子注视着罗素，一字一句地开口：

“但如果——”

“如果，那个通道从一开始就存在了呢？”

罗素接住了下文。

“就像菲尔兹教授说的，在维多利亚时期早期的某些建筑里，就存在着类似的设计。

或许是上一任住户，上上任住户，甚至是在公寓被建成的那一天起，这个通道就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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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霍莉·戴维女士建造的，而是出于别的原因。

那个幽灵，只是恰好发现了这个通道，并利用了它。”

“嗯哼。”

玛丽拿起一块方糖，投入了红茶之中，轻轻搅动，直到方糖彻底溶化。

“现在，第一个问题解决了。”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感受着红茶的醇香与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接下来，轮到第二个问题了。”

幽灵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