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1/3)
别人是在感慨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内部的那些独特的魂导器景观,以及一系列的现代科技风格的各种布置,以及各种魂导器。
而这些圣灵教的邪魂师们虽然一个个的精神相比于其他圣灵教的成员来说要正常不少,但是在这里却不能够体现出来分毫。
他们的正常之处在于,他们能够像是正常人一样的思考而不会出现认知扭曲的情况,而不会出现在现如今在欣赏风景的时候。
在欣赏到这里的风景的时候,他们的第一想法就是感慨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内部的魂师果然要比外面的魂师要多得多。如果吞噬掉这些人的话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提升。
是的,这就是这些邪魂师心里面的唯一想法没有之一。
不过今天就在他们又到了欣赏一下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内部的风景的时候,却突然的听到了从监控魂导器里面开始传出了深奥又让他们感觉到迷茫的声音。
在这个范畴之内的圣灵教的邪魂师们有超过一半以上的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也变得昏昏沉沉的,并且开始向着出口出发。
而剩下的邪魂师们有一个算一个立刻开始变得警惕了起来,首先就开始隔绝自己接收这个声音的通道,先是关闭了监控环导器。
那种深奥又迷乱的声音停了下来,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同伴有恢复正常的迹象,这让他们不由得心沉了半截。
因为这种能力是最诡异而且最难对付的。只不过,他们心里面也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感觉。以往都是他们拿这种诡异并且难以让人理解,更难以让人对付的能力去对付寻常的魂师和普通人。
结果现在这一种奇特又诡异的手段被用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也多多少少能够理解当初被自己杀死,并且化作为自己养分的那些魂师们当初的想法了。
不过这些人到底也是邪魂师之中的精英,剩下的小半人大概也就是在二十多个人左右。
这些人很快就已经开始分工协作,并且选择出不同的应对方式了。
有对于自己实力很有信心的精英们选择了跟着那些被控制的同伴一起出去,准备看到了针对他们这些人的家伙出现之后,就依靠着自己强大的实力来干掉对方,从而让一切都回归原样。
至于那些被控制的同伴。既然被控制了,那也没办法,只能够被他们化作自己的养料了。
而剩下一部分更加理智的同伴,则是二话不说准备开始联系圣灵教的其他分部的成员,从而以更加强大的姿态来应对有可能的进攻者。
只不过这一部分人也是最先受到挫折的那一批人,因为他们的计划很好,但是就是没有真正可行的可能。
因为就在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开始联系圣灵教的其他成员的时候。他们却惊讶的发现,虽然他们已经有联系的魂导器开始联系自己教派其他人了,但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
“该死的,是屏蔽魂导器,是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准备对我们动手了吗?可是不应该啊!我们可是对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才让对方接纳了我们。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得出尔反尔起来。”
这个声音在剩下的邪魂师的耳中响起,他们无一例外都很赞同,这个想法倒不是觉得这个想法有多么的英明,而是这个想法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日月帝国和他们竟然开始了合作,就不会轻易的对他们动手,因为他们本身的性质就代表了,对于日月帝国来说是一把双刃剑,如果很快就会反噬日月帝国,他们可是邪魂师而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平民。
只要是他们死在了这里,那么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就一定会遭受到圣灵教的报复。
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人不会愚蠢到直接就在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内部动手的。
但是,如果不是日月帝国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对他们动手?更仔细一点的来说对方甚至应该连他们在这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突然下狠手?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之前一起出去的那些同伴们一起准备应付接下来的敌人,要么就开始。继续躲藏在这里以求外面的敌人被自己的同伴杀死,并且没有能力继续来对他们动手。
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之后,这剩下的邪魂师们不约而同的全部都选择了第一种方式,那就是和自己的同伴一起联手,将敌人以及有可能来到这里的敌人全部杀死。
毕竟他们是邪魂师又不是什么不会叫的羔羊,只能够在原地等死。
杀死敌人并且将敌人化作自己成长的养分和自己的力量才是他们的第一反应。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们的理智相当的出色,并且能够让他们尽可能的避免自己内心的欲望和自己的思维方式产生共鸣之后的结果了。
都到了现在的地步了,如果还不能够齐心协力的针对敌人的话,那么他们就应该是一群傻子,一群只知道杀戮的蠢蛋而不是邪魂师魂导师。
这些邪魂师魂导师的身上都开始蔓延起了浓浓的黑色雾气。而且他们也开始携带能够增幅起自己力量的魂导器开始出去准备对付敌人。
虽然他们彼此之间的能力都不适合配合,但是只要能够确保自己不会被同伴的技能所波及到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他们顺着地下建筑的出口来到了外面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打了个寒颤。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好像蚂蚁堆一样,倒在地上的毫无疑问就是他们的那些同伴。
他们的这些同伴们一个个还保持着自己最原本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此刻的他们,以及他们的血液都已经化成了在他们面前堪比地狱的一幅画。
他们对于面前的景象并不陌生,但是却不约而同的从内心深处产生了恐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