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3）

那是什么？

英子迷糊地动了动，想调整一下姿势，却引得那物事更加“精神”地弹跳了一下，轮廓清晰得让她瞬间僵住。

山里姑娘，对男女之事并非全然懵懂。

屯子里那些婆娘们的荤话，春天发情的牲口，还有偶尔撞见的、年轻夫妻间打闹的亲昵……零碎的认知碎片，在这一刻，被身体最直接的触感瞬间点燃、拼合！

“轰”的一下，英子的脸、脖子、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滚烫的绯红！

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苏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在熹微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幽暗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沉静，但此刻，那沉静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压抑的火焰，是克制的暗流，还有一种她看不懂、却让心跳得更快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性。

羞赧、慌乱、不知所措，但奇异地，并没有多少厌恶或害怕。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苏平，是这个在危难中一次次护着她、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信赖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这具年轻身体里，同样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悸动。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滞。篝火的余烬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爆裂。

鬼使神差地，也许是羞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股勇气，也许是晨光中苏平那棱角分明的脸和幽深的眼眸蛊惑了她，英子仰着脸，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在苏平的唇角，印下了一个滚烫而笨拙的亲吻。

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一触即分。

苏平浑身猛地一颤！

仿佛一道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那被亲吻的唇角窜遍全身，直冲尾椎！

那强行压抑了半夜的燥热和冲动，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所有的克制，在少女这大胆又生涩的偷袭面前，土崩瓦解。

他低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一直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那个柔软馨香、脸颊绯红如霞的身体，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余地。

然后，在英子骤然睁大、盈满了水光、混合着羞涩、惊讶和一丝期待的眸子里，他低下头，狠狠地、准确地吻住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湿润柔软的唇瓣。

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血气方刚的冲动、以及某种他自己也未必完全明晰的、对这个率真勇敢又充满生命力的少女的占有欲，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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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英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模糊的鼻音，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中的猎枪“哐当”一声轻响，掉落在铺着的油布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霸道侵夺的男性气息，和腰间那双铁箍般的手臂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

篝火彻底熄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上升。

岩穴外，天色将明未明，野人沟死寂的灰黑色雾气缓缓流动。

岩穴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紧密相拥、唇齿交缠的两个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柴灰的余烬，以及悄然蒸腾起的、滚烫而旖旎的气息。

胖子那带着睡意、含混不清的嘟囔声，如同兜头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意乱中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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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几乎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才在胖子眼睛将睁未睁的瞬间，猛地结束了那个深吻，手臂也迅速但不着痕迹地松开了些，只是虚虚地环着英子，将她从自己怀里稍稍推开一点距离。

但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胖子的眼睛。

“嗯……嘛呢嘛呢……这一大早的……”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坐起身，模糊的视线正好捕捉到苏平收回手臂、英子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去捡掉在地上的猎枪、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冒出实质火星的暧昧气氛，以及……英子那明显比平时更加红肿水润的唇瓣。

胖子虽然反应慢了半拍，但也不是傻子，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他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了，睡意全无，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了”的促狭表情，嘿嘿怪笑起来：“哟呵！苏爷，英子妹子，这……这林子里早上露水重，寒气大，您二位这是……抱团取暖呢？还是……切磋武艺啊？嘿嘿嘿……”

英子本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胖子这么一调侃，更是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抓起猎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恼羞成怒：“死胖子！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去看看火，烤、烤肉！”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跑到即将熄灭的篝火旁，手忙脚乱地添柴，又去拿昨晚剩下的野猪肉，但那发颤的手指和完全不敢回头的样子，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