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1/3)
“好感度70……”苏平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
他盘膝坐回床上,试图运转武道乾坤的心法,以内息调和气血,平息欲念。
醇和的内息在经脉中流转,滋养着身体,但对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熊熊燃烧的燥热,效果却微乎其微。
那火并非外来,而是从他体内最深处燃起,是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最诚实、最原始的呐喊。
“呼……”苏平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单靠打坐静心,今晚怕是难熬了。
他起身,径直走进了房间角落用布帘简单隔出的、狭小简陋的浴室。
招待所的热水供应已过时间,只有冰冷的自来水。他脱下身上已经被汗微微浸湿的衣衫,打开水龙头。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激得他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也让他灼热的头脑为之一清。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结实滚烫的胸膛、紧绷的腹肌,也冲击着彰显着无尽精力与欲望。寒意与体内的燥热激烈交锋,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清醒的痛感。
苏平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紧闭着眼。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肩膀和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不断滑落。
黑暗中,叶亦心含羞带怯的脸,Shirley杨惊慌失措逃离的背影,两种不同的风情交替闪现,却都只能让那股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需要更冷的水,或者,更需要将这股多余的精力,发泄在别的地方。
比如,即将到来的、危机四伏的沙漠,比如,那神秘莫测的精绝古城,比如,可能潜伏在暗处的汪家残余,或者其他未知的敌人。
力量。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掌控一切,包括自身的欲望。
冰冷的水流不知冲刷了多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麻,体内的燥热才被强行压制下去,虽然未曾熄灭,但至少不再那么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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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冰冷的水珠让他全身的肌肉线条更加清晰紧绷。
他赤着上身走回房间,没有开灯,就那样站在窗前。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远处沙漠方向传来的、永恒的风声。
——
天刚蒙蒙亮,博斯腾湖畔的小镇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中。
招待所后院的空地上却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二十峰高大的双峰骆驼安静地跪伏在地,像是饱经风霜的沙漠哲人,反刍着,偶尔打个响鼻,喷出带着草料气味的热气。
胡八一、王凯旋和兵站派来帮忙的几个战士,正喊着号子,将捆扎好的物资一件件抬上驼背,用粗麻绳和牛皮扣带牢牢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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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们似乎习惯了这种负重的宿命,只是偶尔甩甩头,铜铃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教授、郝爱国和楚健站在一旁,对着清单最后核对着物资数量和种类,表情严肃认真,但眉眼间却带着一种即将开启冒险的隐隐兴奋。
连续几日在安全的小镇休整,加上之前从昆仑冰川逃出生天的庆幸,似乎冲淡了萨帝鹏惨死带来的阴影,也让这些久居书斋的知识分子,对即将踏入的“死亡之海”,少了几分应有的敬畏,多了几分浪漫化的想象。
他们检查着崭新的防风镜、厚实的帆布手套、据说能隔绝紫外线的头巾,像是在准备一场别开生面的远足。
安力满老汉佝偻着背,沉默地穿梭在骆驼之间。
他用粗糙如树皮的手掌,挨个检查着每一峰骆驼的鞍具、肚带、蹄子,嘴里用维语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与老伙计们做最后的叮嘱和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