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节 （3/4）

“橙子姐那时候信任我？”

“不是信任你，是信任青子那个白痴看人的眼光。至少确定，你不是会背后捅刀的人。”

侧头看向荒砥空，苍崎橙子脸上带着一份年长者的笑意。

她这副样子，完全不像是她自己所说的对荒砥空在意。

她口中那个过去的苍崎橙子，也仿佛是另一个人。

“那么现在的橙子姐，到底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荒砥空对着橙子发表自己的提问。

苍崎橙子的状态，很容易让荒砥空联想到自己遇到过的那位「无限转生之蛇」罗亚。

不过，相比起那位已然将自我抛弃，化作某种知识载体与行为模式，不断转生的存在。

苍崎橙子她的人格依旧是存在的。

她至少在现在看来，依旧是作为一个人在存活。

“这个问题就需要考虑到一些，绝大多数魔术师们若不迎接死亡都会面对的问题了。”

“人类是社会性的动物，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当一个个体在某方面，完全超越人类这一社会体系的其他存在时，思维必然陷入迷茫与混乱之中。长生、不死、身躯的异化、生存方式的改变，会连带自身的思维与整个社会格格不入。”

“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的终极命题，无论怎么思考都是没有结果的。”

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

苍崎橙子转头看向荒砥空：

“某些问题我闲暇时想了一会后，发现没有什么思考的必要。越是思考越感觉无趣，那甚至不如此刻和你一起回忆一下的，曾经我对你产生的情绪，来的让人心生动摇。”

嘴中轻轻吐着白色的烟雾。

如今的苍崎橙子，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做出和自身一模一样的人偶时，那自心底产生的愉悦情绪。

距离那个时间已过去了10年，那份心情却已经难以找回。

最难治愈的精神病人，是知道自己有病的病人。

苍崎橙子对于自己的状态比谁都更加了解。

从看到青子的第五法，或许是因为舍弃一切追逐的目标，以一种笑话的方式得以实现。

苍崎橙子就突然陷入了一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状态。

而后面当她以人偶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不死课题，一切就变得更加没有意义了。

她这种状态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富贵病？

换成正常角度来说，她就是缺乏了世界的毒打，需要好好体验一下悲惨。

但没办法，橙子天生就是天才的存在。

其他魔术师花费毕生都没可能达成的成果，她在20岁初出茅庐时就已然完成。

“荒砥空，10年前的我说不定能被你耍得团团转。你说那时候的我，如果直接把你抢到手或者完全被你们给抓住，会变成什么样呢？”

脸带着一种像是长者一般的笑容，橙子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雪花，似乎陷入一种对于过去的怀念当中。

“来做个交易吧，交易的内容是你如果成功，可以获得我所拥有的全部事物。”

转过头看向荒砥空，橙子向着对方发出仿佛生死赌局一般的交易。

并且，她以平和笑着的状态，在这个赌局上直接梭哈出了自己的全部。

荒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