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节 (2/4)
称呼其为上述任何事物都可以的。
任何一个走到这一步的个体,都代表着人性的某一具体欲望。
它们可以看作是与抑止力同性质的存在,是以自我意志从人类集体无意识中挣脱而出,成为单一存在的个体。
相较于没有主观意识,宛如程序的阿赖耶。
这些存在,拥有自我的意识,能够自主的行动。
他们既是人类自灭机制,亦是安全装置。
因他们的性质,他们具备魅惑抗性,以及平行世界或时间逆行等攻击的抗性,也称为命运即死抗性。
简单来说——
通过改变过去,消除在未来已经诞生的他们,这一方法是不成立的。
“正常来讲是这样的。”
高高在上的慈悲声音,在此刻跟随着响起。
“但,这世上总有例外。既不属于根源,也不存在于人类集体意识阿赖耶识中的人类。你的改变并不会被阿赖耶侦测,你的改变,能够真正的让一切消失。”
慈悲的声音中开始带上了妖娆的感觉。
“一切已然发生变化,但还不够。”
一片黑暗之中的场景中,传来这样的问话。
而不需要对方诉说,荒砥空在彻底步入眼前的天魔仪式时,就已经理解了一切。
神秘的世界,经历是具有力量的,伟业是能够切实带来真实不虚的改变。
所谓升魔仪式,真正的力量不源于此时此地的魔术工程,而是举行仪式者本身。
这时候并不需要天上的声音,进行提示。
透过眼前的仪式,荒砥空等人其实就已经明确看到了“杀生院祈荒”的未来。
在一切可能性被剖析的世界。
未来是能够被直接观测,乃至当成某种力量召唤回现在的。
“杀生院祈荒是密教咏川流的产物,杀生院祈荒的底色从来不变。”
“当你们离开此处之时,那一切的契机也会如原先一般向到来。咏天流会在某个契机之中,成为了整个世界人人喊打却又无处不在的邪教。”
慈悲的声音,在空无一物的空间中不断响起。
荒砥空、杀生院祈荒、浅上藤乃以及苍崎橙子,共同倾听了某段故事。
那是名为,密教咏川流,在社会中生根发芽的故事。
在现代社会之中,相较于恪守一切的传统佛教。
上流阶级更加接纳与喜爱,以欲制欲的理念。
通过不断的发泄自己的欲望达成超脱,这种于修行之上的邪教对于现代人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道路。
教派的理念,有了萌芽的基础。
但要说真正让教派得以壮大与发展的,还是他们的教主那位天生带着魔性魅力,愿意将自己一切付出的杀生院祈荒。
她真心的爱着自己的信徒,她将自己的一切同样奉献给信徒。
无论是乞丐、元首、商人、教师……
位于社会之中,任何层次的人,都可以品尝教主的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