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1/4)
话说回来...房间里相当昏暗。现在的时间又是几点?
“啊...好麻烦,要思考的事情好多。”
于是,在坐回到沙发上之后,中垣一真又重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不过,在他整理思路之前...哒哒哒,寮舍的房门似乎被敲响了。
“我开不了门——”
中垣一真扯起嗓子来向着门外的敲门者呼喊。于是敲门声停了下来,接着,咔嚓,房间的门锁被打开...造访者,走进到了这个房间当中。
“清醒了吗?”
走到房间里的那人,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睡的不太舒服,不过醒了。”于是中垣一真回答透过那人拉开的门缝看,外界似乎还是漆黑...大概还是黑夜里吧。看样子,要么自己睡了一天以上,要么...自己就没睡多久。
“露娜休息地怎么样?”
他接着询问。
“嗯...有些不安,还没怎么休息。”
来者——似乎是一切始作俑者的鲁道夫象征回答说,接着,合上了房门,慢慢走到中垣一真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会感到不安就别做这种事啊...”中垣一真接着无奈得摇了摇头,举起被镣铐束缚的右手来。
“万分抱歉。”鲁道夫的语调相当平淡。虽然在做着道歉,但她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一切都稀疏平常一样,丝毫听不出后悔的意思。而听着她的声音,中垣一真也不晓得这会儿该称为“怪胎”的应该是自己还是鲁道夫了。
“那么,你这么做的目的呢?”
“......”鲁道夫象征先是沉默着,接着叹息。因为房间里挺昏暗,中垣一真其实看不清她的表情变化。不过也因为昏暗又安静,叹息的声音却相当明显。
“你...相当悠闲从容呢。”
“嗯。我一向是客观事实已经发生就懒得去后悔了的类型。”
“...真好啊。如果我也能向你这样豁达的话,或许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
“你没有管我叫训练员了呢。”中垣一真相当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同时也立刻就直白得指出。而闻言,鲁道夫象征似乎又是在黑暗里苦笑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做什么解释。
马娘只是在又沉默了稍许时间之后,才开口回答起了中垣一真最初的问题。
“嗯。这么做是因为我不希望和你分开。”
“真是大胆的告白。”中垣一真随口吐槽着。“那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只要你不提出解约,我也是不会主动解除担当契约的啊。”
“但我会提出。”鲁道夫象征如此回答了。似乎翘起了二郎腿,虽然看不清,但依稀能听见薄纱和少女肌肤摩擦的声音。她现在是穿着什么衣服啊...有一些在意。
“......”这个回答,倒是确实在中垣一真的预料之外。“你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训练员了吗?”
“...万分抱歉。”鲁道夫象征接着又如此回答道。只是这回,她的话语里明显得掺杂进了犹豫来。“不是你的问题...应该说,是我已经不适合再做你的担当马娘了。”
“理由是?”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向你撒娇。”
这算什么理由...中垣一真在心里吐槽。不过,他倒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地听着鲁道夫接着说了下去。
“我所追求的,是孤高的‘皇帝’之路。但如果只是向着倾心对象撒娇的话...只会离这条路越来越远。所以我不能再维持这样的状况了。我必须选择解约。”鲁道夫象征慢悠悠地解释说着。马娘的语调还是很平缓,但语气却藏着相当的悲伤。“但是...‘鲁道夫’必须选择解约,可‘露娜’却离不开你。”
“所以要把我拷起来,锁在自己的家里,这样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你察觉到了吗?”
“嗯。”中垣一真点了点头。“从你开门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我房间的门外面的走廊正对着商业街,是不可能不透进光亮来的。而且、墙壁上的镣铐也不是临时能加上的。明明只来过我家一次...但露娜的记忆力和行动力都真强啊。”
“还原起来不算很难,因为训练员的家里什么也没有...实在是让人为你感到寂寞。”
“我倒是无所谓啦,摆设什么的...我也没有那样的习惯。”中垣一真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