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4)
“虽然但是。”男人自言自语。“训练还有必要让我跟着吗?”
没有必要——的确是客观事实。这已经是第三年的中段了,鲁道夫自己对于训练也已经轻车熟路。只需要训练员布置任务,马娘自己就能将其完美得完成。但很多时候,客观事实并不一定就会影响到现实,毕竟人是一种主观性很强的生物。
“辛苦训练员陪着我了。”
鲁道夫轻笑着回答了自己的训练员。虽然从字面来看是一句答谢和恭维,但内涵的意思其实就是不许走。对此,中垣一真也只能认命...提起了手里的训练安排,带着鲁道夫先走到了沙滩配备的遮阳伞下,慢慢地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当中的计划书,并念出了计划书上面的内容。
“我看看...呃。针对凯旋门远征所做的几则训练要点——什么玩意儿,这是我写的?”
翻了两页之后,男人发现这好像确实是自己的前天晚上模模糊糊睡前写的东西。坏了,因为高温脑子都有点热糊涂了。要不然就是女神抽取记忆的后遗症...
——可别甩锅给我们。
在心里响起的是拜耶尔的声音。
于是中垣一真对着空气咂了咂舌,接着将手里的笔记随手一丢——反正迷糊时候所写的东西大概也不可信。
“算了。我直接给你讲吧。”
“呵呵...我还在想,训练员居然会写计划书了,真稀奇呢。”
鲁道夫抿嘴轻笑。马娘此刻所穿的是特雷森的学院泳装。为了运动和游泳而设计、贴合身体曲线的紧致材料勾勒出了皇帝“傲人”的身体曲线,其实看着还是很养眼的。但酷暑消磨掉了男人的兴致。比起养眼与否,作为一个离开空调就不能在夏天存活的现代人,他还是更希望快点结束训练回去吹风。
“就这片沙滩挺好的。”中垣一真一边在心里接着抱怨夏日集训的最初发起者,一边眺望着沙滩说。“如果要去欧洲的话,必须提前适应那里的软性草地。那是和日本的硬地截然不同的东西...一定要类比的话,一脚下去嫌弃的反而是泥土更多、性质上反而可能和泥地更接近。”
当然这仅是类比的说法。草地和泥地永远都是有着鸿沟的东西。
“嗯。”
鲁道夫则点点头回应说。
草地的差异这件事,她当然也有所耳闻。那也是绝大多数欧洲豪强来日本杯都不一定能占到好成绩,反而是美国来的马娘在日本杯更有优势的原因。软地和硬地绝不可一概而论。
“去海浪里跑...就是那些被海浪打湿了的沙滩地。总之你先跑一圈,我测个时间。”
“明白了。”按照中垣一真的指示开始沿着湿润沙滩奔跑的鲁道夫,其实在最开始就大概理解了差距。因为被水湿润过的原因,沙滩的兴致介乎于软和硬之间——一脚下去虽然会向下陷入,却陷得不像泥地那样深。但下陷本身还不能算是重点。重点在于湿润沙滩本身的黏着性。每一步深陷下去之后,想抽出来其实是比泥地还更考验力量一些的...会有一直特殊的粘连感,初次尝试就让鲁道夫感到了不适应。
但马娘还是坚持跑完了来回一圈,才回到了自己训练员的身边。
“数据很烂。”
只是当鲁道夫象征走回倒遮阳伞底下的时候,中垣一真就做出了这样毫不留情的评价。面对这个平均,皇帝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点点头。
“我想也是...比预期的还要困难很多呢。”
“这还不算难。现场肯定只会更难。凯旋门的时间还是法国容易下雨的季节。一旦下雨,那场地无异于淌水奔跑。”中垣一真说着,接着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毫无头绪,只能又捡起了刚刚丢掉的自己的小册子翻了两眼看看前两天的自己是怎么写的。
“喔...对。两种思路。”
“两种思路...?”
从中垣一真的口中蹦出来的那句话让鲁道夫有些摸不着头脑,马娘双手抱怀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训练员,不过中垣一真不为所动也立刻给出了解释。
“第一种是跑逃。因为如果不适应的话,想在欧洲的草地加速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正好露娜你是能适应领放的,跑逃不算很坏的选择——”
就是难赢而已。因为凯旋门所在的巴黎隆尚竞马场,其最终直线是有足足600米的真正的超长直线。在这条直线想一路领放可实在太困难。
“那第二种呢?”
“就是专心练。”
中垣一真的这句话又更让鲁道夫摸不着头脑了。专心练...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面对这样的状况,皇帝也只能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叹息。
“也麻烦训练员解释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中垣一真则回答说。“从现在开始直到出发为止、专注在‘拔出脚’的训练上,去提前适应场地。”
如果真的能适应场地的话,就算不说胜率,发挥也肯定是比直接专注领放要好的。只是专注两个月的训练只在“拔出脚”这一点上的话,也有可能会荒废其他方面的能力...还是挺难让人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