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2/4)
打断了中垣一真和鲁道夫象征斗嘴的是比赛的开场号。
东京府中竞马场,日本中央唯一的左回赛道...它其实建立之初对标的是美国的比赛场地,只是因为美国更重视泥地,而泥地的赛道往往没那么长的原因...府中比起美国的大部分赛场,其实是要大不少的。
但大归大,该抄都抄——甚至连开场号也一样照搬了过来。只不过...美国佬吹开场号是一个人的演奏,而日本URA则是决定乐队演奏,颇有一种豪华plus加强版的氛围。
如果跑者的质量也能豪华plus加强那就谢天谢地了——但至少现在,那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对于日本的马迷来说,希望日本的马娘赢下日本杯证明自己,只能期待一个天才...反过来说,决定天才是否存在的,就是接下来要展开的这场比赛。
中垣一真倒是不甚担心。
该吩咐的已经和小栗帽吩咐过了。这场比赛...虽然遭遇了一些波折,但他们就是奔着赢来的。
“今年备受关注的日本杯,已经即将展开。来自世界各地,以及日本本土的顶峰跑者们,已经陆续进入了闸门当中。她们的身上背负着无数的期待...同时也是考验。比赛,即将开始。”
这场日本杯的参赛选手,一共14人。其实预定人数是16人,但有两名跑者在赛前因为状态原因放弃了参赛...以至于闸门内其实还挺空旷,稀稀疏疏,和同赛道的日本德比形成了鲜明对比。
“最外道的支付管家已经入闸。这场世界一流马娘的最高级别的脚力对决——闸门打开比赛开始。”
终于,伴随着解说的话语以及闸门咔嚓落开的声音,观众的呼声随之响起,而此刻,马娘们也一齐从闸门当中鱼跃而出。其实欢呼声是容易对马娘的集中造成影响以至于出迟的...但这回的日本杯,其实全员的出闸都算是相当迅速。出闸之后是300米的直线。府中竞马场因为其赛道的特殊性,其实对于取位的要求会比较宽松,中团都是大差不差一个样。但这并不代表着序盘的争夺就会轻松——此刻在赛道上,自迅速的出闸之后,马娘之间的间距在迅速收拢,外道的马娘一齐内切。这是因为...虽然取位不那么严格,但300米的起步直线其实不长,在那之后就是府中的弯道——府中的弯道算得上是又圆又大,在这里跑在外叠的脚力消耗其实不小,所有的马娘都不想承担这个消耗。
而因为外道马娘的内切,于是在序盘,队伍也迅速地拥挤了起来。
但是...中垣一真摸了摸下巴,并自言自语得说。
“没有人抢逃。”
前列马娘几乎是一排并行...齐刷刷的挤在一堆,却无人想着向前迈进。这也很正常,毕竟谁都知道在东京想逃,不管是快逃还是慢逃其实都差不多是死路一条,不是所有人都有逃赢东京的能力。中垣一真其实对于会无人敢逃早有预期,但拥挤成这样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意外归意外,此刻小栗的位置,却相当优秀。小栗帽的闸位号是8号,出闸之后,这姑娘也随着队伍在一齐内切,与此同时调整脚步向前,此刻已经来到了队伍的正中央。虽然前列的马娘几乎已经堵成了一团,但这里是东京在最终直线上大家都会散开...所以也不用那么担心包厢堵死的问题。这里,正是最好的位置。
死守正中心——赛前中垣一真就是这样和小栗帽吩咐的。正如先前所言,无人敢逃的结果很容易让这场比赛变成慢步速...因此如果选择留后可能就死路一条。而相比之下,留在中团并贴着内道一方面是最节省脚力的选择,一方面也不会因为慢节奏有太大的影响,算是折中的最优选。
而反观玉藻十字——中垣一真却在队伍的最后几位找到了她。玉藻十字现在处在队伍大概前后第十二名的位置。与此同时,她似乎还有向后退让的意思。这很耐人寻味...其实从赛前的资料也能看出来,这场比赛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领放跑者,这是很容易演变成慢节奏的局面。在这里留后,要么是对自己的脚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愚钝之举了。
但参考先前的比赛...中垣一真也不认为那个玉藻十字是读不懂比赛的类型。毕竟她所参与的比赛几乎都完美的做到了对节奏的预读选位...那就是说。
“有意思。”男人又点了点头,这才引起了边上同伴的好奇。只是因为先前还在斗嘴的状态里,还处在拉不下脸的状态,鲁道夫于是只是轻轻咳了一声,也没有开口询问。
但她身上的好奇的情绪在中垣一真看来倒是相当明显——女神给的能力只有这一项是用起来最为方便的——所以,作为先前还在道歉的那一方,他也主动解释了。
“那个玉藻十字可能在想很大胆的战术——露娜不那么认为吗?”
“大胆的战术?”鲁道夫于是也借坡下驴暂且放下了不满的情绪反问。
“她可能要在东京做长冲刺。”
在东京做长冲刺无异于在找输、除非脚力真的非常拔群,耐力相当有余裕。但是这场比赛...一方面可能会是一个慢节奏以至于耐力充足,另外一方面玉藻十字也确实是参战马娘当中唯一赢过3200米的选手有着耐力的基地...这两个要素互相叠加,才促成了她尝试这样大胆的选择吧。
说话之间,马群此刻已经转入到了弯道当中。进入弯道之后,队伍才逐渐开始定型。前列的马娘哪怕不愿意,此刻因为互相避让也已经让出了胜负。此刻跑在队伍最前列的是背风坡和目白迪伦——前者来自英国,但据说她的训练员也是日本人。而后者则是目白家本世代的看家王牌、在去年才刚刚赢下了有马纪念,也曾赢下过菊花赏的长距离之星。
弯道的展开倒是平平无奇。毕竟没有多少人会选择在序盘的弯道就开始操作。但此刻,中垣一真却注意到...他还提防了的那个支付管家,此刻正跑在队伍的外叠,大概第九顺位的样子。虽是外叠,但那个马娘的目光却不时的在向着内道瞥,似乎颇为忌惮内道的什么人。
中垣一真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那是在盯防小栗帽。毕竟虽说此前最多只跑过2000米,主要成绩也出自英里,但小栗帽在欧洲的表现却还是为她在这场比赛赢下了第三人气的支持。而且...玉藻十字此刻待在队伍的最后方无从盯防,要想找mark的目标的话,小栗帽确实是最适合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又恍然大悟一般一锤手掌。
“原来如此...”
“训练员又怎么了?”
“玉藻十字特地留在最后,也是为了避开盯防啊。”
海外马娘会比日本的选手更擅长盯防。毕竟海外的竞争更为激烈。在鲁道夫失利的那场日本杯上,皇帝就曾经遭到过严苛的阻拦。玉藻十字的个子不大。虽然对于她来说,即便被堵拦,找到出路也不会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反过来说如果在比赛中和其他的海外马娘发生了身体对抗、那劣势的一定是玉藻十字。
“哈...”而听着中垣一真兴奋地这样说完之后,鲁道夫象征则是按着额头叹气摇头。“希望训练员下次反应飞快的不是比赛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而且话说回来...我们的同伴是小栗帽哦。虽然玉藻十字同学确实很强,但一直夸她不太适合我们应援的身份吧。”
对于鲁道夫的这番话语,中垣一真只是耸了耸肩。
“我夸她是因为我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