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节 (3/4)
“好吧好吧。”在中垣一真如此说明了之后,鲁道夫才做出了让步——起身坐到了中垣一真旁边的位置上,解放了男人的双腿。也正是在这时...京都的开场号正式奏响、比赛即将拉开序幕。
“骨折没能阻拦其脚步——在金秋之后菊花盛开的时刻,在这京都、18名马娘在这里聚集、但在这当中,最受关注的无疑是1闸第一人气,东海帝王。”
广播里传来了帝王的名字。而随着名字响起的掌声和欢呼声连贵宾席位也还能听见。这倒也很正常...在赛前的支持率投票里,帝王所占的票数甚至超过了总票数的50%,而现场更甚...现场几乎都是带着帝王玩偶的粉丝。无败三冠无比地吸引人们...没有人不想看见伟业就在自己的眼前上演。
更何况——赛前中垣一真还非常狂妄地放了狠话说要大胜呢?
“不过——3000米的距离对于经典组的所有马娘都一定会是未知数。在实际跑完之前、没有人能确定胜负状况...这会是场毫无悬念的胜利、还是会发生意外——第52回菊花赏,闸门打开马娘起步!”
咔嚓,随后出发。在盛夏的成长之后来到金秋,参赛的经典组选手大多都已经退掉了曾经的稚嫩。这是一次整齐的起步...大差不差地漂亮出闸。没有人漏闸,但也没有人快得特别明显...甚至没有很多人在出闸之后马上准备开始加速。因为出闸之后不久。立刻迎来的就是京都的第一次长上坡。
顶上坡加速永远是一种傲慢的特权。但正如解说所言——绝大多数人就算清楚自己能不能跑也不清楚其他人是什么水平。因此、在这里,大部分的选手都会选择保守的先维持速度,等待有个别大胆者主动将马群拉开之后再见缝插针...
就像是现在这样。
“10闸的富山见参和3闸的富士琥珀两名选手主动开始加速准备顶着第一次上坡找位置——看来对于自己的耐力还有一些自信。随后是2闸的真霍利时也蠢蠢欲动向前靠拢,队伍的领头阵容正在结成,不过其他大多数的选手还都是按兵不动——不,并非按兵不动而是意有所指吗?”
在准备领放的队伍后面...更多的马娘仍然没有开始加速。但没有开始加速并不代表着不准备在序盘有所行动...只是她们的行动并非是加速,而是堵截。
挑衅生效了——中垣一真心里暗爽了一会儿。
这倒是也很正常。毕竟菊花赏出闸马上就上坡...在这里取位不是那么明智的选择,但在这里包夹——因为被包夹的人大概也不会准备加速冲出mark的圈子,因此在这里包夹反而会很容易成功。
就像是现在这样...
不管是大外道曾经在德比取得第二名的第四人气列奥德班,还是在皋月赏就开始和帝王已经有所交锋的第二人气息吹神乐——亦或者曾经和帝王在若驹锦标有一次交手,但因为伤病错过经典战线前两战的第三人气优秀素质——在序盘没有选择加速的马群里,几乎是所有的马娘,都在准备瞄准帝王,并向着帝王收缩起了封锁的圈子。
而帝王的闸位是...1闸。
如果帝王是在皋月赏或者德比抽到了这个闸位,中垣一真绝对会在出闸位的时候直接选择开香槟庆祝胜利。明明前两战都是非常倒霉的大外道,偏偏是在收尾的菊花赏抽中了内道——这倒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平心而论...1闸确实在菊花赏算是个不错的闸位。内道永远会节省脚程,距离越长,内道就越重要...因此1闸对于帝王维持脚力来挑战适应性之外的距离,的确是相当有利的。但是——中垣一真和帝王这次的选择是主动挑衅吸引其他的马娘将注意力全部留在帝王身上,是主动来给自己制造mark的局势...在这种会被包围的展开里,1闸也就...更容易被堵死了。
除了内侧紧贴栏杆之外,另外三个方向几乎都没有空隙...要真准备从这样的局势里冲出去,也的确是需要一点水平的。
“被包围的很厉害啊。”在贵宾观赛席里,鲁道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训练员之所以会在赛前放那样的狠话——一定是想到了这个局面的吧?”
“当然。”
中垣一真倒是的确没有为此而慌张。
包围再紧密...说到到底,那也只是所有马娘不约而同的行为,并非有意识的组队针对。只要她们不是整体、总会有缝隙...就像德比那时候一样。区别只是——德比是从外向内钻,现在是要从内向外钻了。
或许在那些马娘的眼里,帝王已经成了猎物。
不过——在中垣一真和赛场上那凛然的天才东海帝王眼里,自己才是猎人呢。
36.菊花赏中盘-赌徒
京都的长上坡不可谓不高,只是不陡而已。舒缓但持续消耗脚力的序盘爬坡环节之后,在弯道、拐角处...就轮到转进下坡的发力时间了。下坡永远是更好舒展速度的环节、其实如果一切的展开正常——这个下坡才应该是京都的顺位正式去结成的路段。然而...除了队伍最前方的三四名领放跑者之外——绝大多数的马娘们都围绕在了东海帝王的周围蹲防。
当然——她们都不是傻瓜。经历了一整年经典战线的历练、这些马娘都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去应对更多的挑战。她们当中也有不少人意识到了...现状好像不太对。她们本应该跟着帝王在这里加速的时候整体前倾、一边围绕着帝王的加速逐渐找到自己的位置,一边继续组成屏障将帝王完全夹在内道无处可去...
然而帝王根本不准备加速。即便由上坡转到了下坡、帝王的速度还是甚至能称之为“慢吞吞”。马群和最前方的领放马娘之间逐渐拉开了四五个马身的差距——明明领放的跑者们只是在用正常甚至可以说偏慢的速度在奔跑、但此刻看来却有了一种奇妙的“大逃”一般的既视感...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本应该跑在先行顺位的选手们也都围在了帝王身边所产生的集团断层。
先行马娘们自知不妙。18闸的列奥德班——德比第二名来势汹汹的那个马娘最先离开了这个包围的屏障结构。因为她本就是外道、所以毫无阻拦,提前地非常顺畅、在下坡的末尾准备再次拐弯的地方,从外叠慢慢绕到了队伍的中前方——她优先于仍然维持在包围圈里的其他选手先抓住了好位置。
“这可...不太妙。”
中垣一真自言自语着。
“怎么?”
于是皇帝、投来了询问。
“18闸那个马娘、从德比和她前走的圣列特纪念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对菊花赏的距离游刃有余的选手。本来期望能多拖一会儿拖乱她的节奏——但她这就已经看出来不妙了。”
“这样。训练员你觉得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