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3/4)
“她的训练员请我帮的忙——我们不在特雷森训练而是来赛场直接训练的时候希望都能带上她一起。说是希望她能瞄准三冠,为此想多做点对场地熟悉的准备。对我们队伍而言也不算亏什么。反倒是因为艾露你现在的计划里比赛都是泥地、训练也侧重泥地方向,但这样的话小草就没人一起并走训练了...有特别周在也能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才跟着来中山了啊...”神鹰又摸了摸下巴微微向着那个方向倾了倾身子,好像格外专注地看着那边一样。片刻以后,她才叹了一口气。
“真羡慕啊!我也想要的说!”
“那正好下周你一起去并走。”
“不是这个啦...”神鹰又带着无奈摇了摇头。“算了、艾露我就一个人高飞就好了!”
“那并走训练还是需要的。一个人飞不高的。”
“咕...”好像对自己的训练员又非常无语的神鹰深深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才对中垣一真提出了新的问题。“话说回来,训练员你觉得小特怎么样?”
“嗯...?嗯...”怎么样——好像上回中垣一真已经评价过这一点了。但这回再说的那么仔细的话他也害怕给神鹰也多加上一条自己是痴汉的印象。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儿,浓缩了一下语言以后,才回答说。“很全面的马娘吧。怎么说呢,非常王道,非常适合日本的比赛环境。”
“这样啊...”神鹰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训练员你觉得小特最擅长的比赛是?”
“大概是东京2400吧。速度耐力根性和加速力都足够。跑东京2400正合适。”
“果然啊——”听到这里,神鹰倒是略微锁起了眉头,好像还挺在意的样子。眼看她这幅非常在意的样子,中垣一真便在边上来回瞟了两眼,接着又补充了。
“当然、我觉得她在2400赢不了你的。而且、场地越重对你的优势就越大了。没有那种突然性的爆发的话,她想赢你会格外困难。”
“那是当然的说!”神鹰这才收起了在意双手叉腰点头了。“艾露可是要瞄准世界最强的嘛、在那之前做日本最强自然也是轻轻松松!”
虽然她这么说的时候一副毫不担心态度坚定的样子,但她在回到自信以前也确实有一个把手放在胸口好像安心了的动作。
“而且那孩子是绝对跑不了凯旋门的。所以她的比赛路线要和艾露你产生重叠的可能性也不大...当然、如果真的重叠了,那赢下来就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可没有担心的说!”
趾高气扬的马娘完全没了先前在意时的样子,中垣一真也不清楚是自己给的评价太过有用,还是先前自己看花了眼、她真的根本就没在意过。
当然、恢复精神了那也就不重要了。
19.大胆安排
“哈...”
打了哈欠以后,中垣一真又看了看窗外。
一晃眼已经是秋天了。时间好像过的被按了快进键一样。
当然——中垣一真会产生这样的既视感,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今年实在有够忙碌的。这边走走那边坐坐,这边唠唠那边谈谈...什么讲座、采访实在挤压了他太多的经历,纵然身体可能不需要休息,精神的疲乏还是让他在空闲时间回到家就倒头就睡了。睡眠和工作的单调循环,自然让他觉得时间飞速流逝了。
已经是十一月份了。草上飞也早已经在九月份压胜出道战了。但即便如此,这周对于中垣一真和Team Antres而言,还是非常重要的一周。周六有草上飞的京成杯和神鹰的出道战——分别是东京11R和东京3R。因为都在东京,赛前调研和到时候观赛的安排自然是轻松了不少...但即便如此,中垣一真也还是不能算空闲。因此、打个哈欠就当暂时歇息了、那以后男人马上就又转头投身到了工作里去。
出赛名单...草上飞这边从出赛名单和先前的比赛记录,要推断其他对手可能的跑法和其他决策都还是简单的。反倒是神鹰这边...新马战的对手基本都是一片空白,这推演起来才更麻烦。当然,只是新马战而已,其实也不用考虑那么多——神鹰会赢不了新马战这种事情的概率就好像中垣一真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立刻暴毙的可能性一样微乎其微,也确实不用太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听到了从面前响起的声音以后,低头看着桌上文件的中垣一真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下意识得在碎碎念里把想法说出了声。抬起头来以后,他正好对上了神鹰的视线。马娘好看的蓝色眸子藏在面罩后面,正充满好奇地看着自己、等待答复。
“艾露、注意一下仪态。”不知何时跟着神鹰一同到来的草上飞则是在沙发那边坐了下来,熟练地拿起了泡茶的工具——因为草上飞的个人爱好,原先鲁道夫放在办公室里的红茶全都被收进了柜子里换成了草上飞带来的抹茶——一边着手泡茶,一边对着办公桌这边说话。
“怎么了吗,训练员。您好像很困扰?”
“嗯...不是什么大问题。”想了一会儿后,中垣一真还是坦然解释了。“这周你们两个都有比赛、我想的只是比赛的事情而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不管是我还是小草,都肯定会非常轻松赢下来的!”
对于自己会赢这一点,神鹰也确实毫不怀疑。这一点、坐在沙发边的草上飞虽然没有开口,但她看向这边的眼神里也确实在透露着一样的意思。
“但我思考的不是怎么‘赢’,而是‘怎么’赢。”
中垣一真就接着说明了。不过、这文字游戏让说日语都还带着西班牙语和英语腔调的神鹰尤其头疼,她一边双手抱头,一边困扰地重复着中垣一真说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世纪难题一样迷惘当中。
“怎么...怎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