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277节 （3/3）

长崎素世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

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绯红，呼吸仍未平稳。

听到问话，她像是被看穿了心底最珍贵的秘密，微微垂下眼帘，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羞涩地承认：“没有……”

“你的初吻不是其他人，是我祥子……！”

丰川祥子稍稍移开了一点视线，仿佛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用那低沉而认真的声音轻轻回应：“……我也是初吻。”

丰川祥子静静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将身体的重量稍稍倚靠在长崎素世身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蕴含着沉重而真挚的感激：“谢谢你……能陪伴在我的身边。”

长崎素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她。

她低下头，将脸颊轻轻贴在祥子冰凉的发丝间，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而浓厚的爱意：“不用客气…”

长崎素世本欲将那句沉甸甸的、浸满了她全部心意的誓言说出口——那句“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给你。我的血，我的生命，我的全部…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拿去。”

这誓言在她心中盘旋，几乎要冲破唇齿的束缚。

然而，当她感受到怀中丰川祥子那依旧冰凉却不再剧烈颤抖的身体，看到对方紧闭的双眼中那逐渐沉淀下来的、而非被疯狂吞噬的意志时，她到了嘴边的话语悄然转变。

而丰川祥子则是深深地低下头。

不对……

她在心中默默纠正了自己。

是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所有人，都能愿意陪在我的身边。

丰川祥子成为了吸血鬼。

或许是丰川祥子内心那份想要守护同伴、逆转悲剧的执念太过纯粹与强烈，那本该侵蚀心智、放大欲望的石鬼面之恶意，难以影响她的精神。

那强烈的执念非但没有被扭曲，反而与面具的力量发生了奇特的反应，转化成了一种更为极致、更为凝聚的存在！

执念！

漆黑意志！

那份不惜堕落成魔、也要攀上天堂拯救一切的决心，其本身的强度与纯度，已然超越了石鬼面所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丰川祥子那贯穿灵魂的执念，竟反过来压制并驾驭了石鬼面的恶意！

只是这种执念究竟还能够持续多久，自己将来会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堕落。

她不确定，也不重要，祥子也明白自己一定会堕落。

因为她已经决定要统治丰川家！杀掉阻碍她的任何人！

祥子的脑海中，如同翻涌的潮水般浮现出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切——CRYCHIC的欢笑与音乐、爱音和香澄、Popipa的帮助、与朝日六花惨烈至极的战斗、香澄最后温暖的笑容、还有素世此刻毫无保留的温暖与鲜血……

她喜欢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