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第734节 （3/3）

这个女孩，沉默寡言，却总是用行动而非言语表达一切。

她知晓睦是全心全意在为自己思考，那份帮助的意愿甚至比心思复杂难测的三角初音更加纯粹、更加毫无保留。

意识到这一点，祥子的内心要说没有剧烈的波澜是不可能的。

视频中睦倒下的身影，比任何敌人都更能刺痛她。

她没有哭。

她早已适应将泪水压抑在内心深处。

但那一刻，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那股汹涌而上、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酸楚与悸动。

见识过那么多死亡，唯独睦的可能性，给她带来的情感冲击是如此不同，混杂着愧疚、珍视，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依赖。

“睦，”

祥子终于转过头，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少女，声音比平时低沉，“你到底是，怎么思考的？”

“思考什么？”睦偏头，表示不解。

“就是关于『自己的死亡』，和『为我去死』这两件事。”祥子问得直接，甚至有些残酷，她想听到最真实的答案。

睦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我只是想要帮助你，Saki。”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的视线就只追随着你。世界是嘈杂的、复杂的、令人疲惫的，但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找到『意义』的轮廓。你的目标，你的挣扎，你的光芒，甚至你的黑暗……对我而言，都比任何事物都更加真实，也更加重要。”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没有丝毫游移。

“为此，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如果我的力量能为你开辟道路，我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如果我的存在能为你抵挡危险，我会站在你的身前。如果……我的生命能换来你的未来，那么，失去它我也并不在乎。”

“Saki，”她叫出这个名字时，“你对我而言，是远超『家人』的存在。家人是血脉的连接，而你……是我灵魂选择的方向，是我心甘情愿锚定的意义。所以，我想要保护你，无论以何种形式，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不是牺牲，是我存在的、最完整的表达。”

“睦……！”祥子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丰川祥子凝视着睦那双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

她忽然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一只手轻轻捧起睦的脸颊。

在睦略显惊讶却依旧顺从的目光中，祥子低下头，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睦的。

唇分之后，祥子略微喘息着，指尖仍留恋地摩挲着睦的脸颊，用一种近乎执拗的语气低语道：“记住了……你的初吻对象，不是别的任何人。”

她稍稍退开，直视着睦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宣告：“是我，丰川祥子。”

若叶睦脸上那惯常的淡漠神情，没有羞涩地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更贴近祥子的气息。

“嗯。”

“我很乐意。”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或者疼痛。”祥子低声说，声音干涩。她温热的手掌贴上了睦的大腿。

“不。因为，是祥子。所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