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第764节 （2/3）

“客服S就是那种典型的、玩『轮椅替身』把自己脑子给玩坏了的类型！如果是我对上灯的『黄金体验·镇魂曲』——尤其是她已经开启了新模式的状况下——”

她突然提高音量，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仿佛在模拟当时的场景：“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

随即，她又迅速恢复冷静，抱着胳膊，露出一副深谋远虑的表情：“在完全摸清敌人的替身能力真面目以前，我是绝对不会随便动手的。莽撞进攻，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更别提！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去白白送死的！”

她眼中闪烁着近乎固执的光芒，握紧拳头挥了挥：“要赢的话，就要赢得帅气！赢得堂堂正正！把另一个我彻底踩在脚底下，让她输得心服口服、毫无还手之力，这才有意思！”

“那臭女人！竟然敢利用我的初音来杀我！简直是太坏了！我要宰了她！”

“……”×5

回应她的，是五张写满复杂神情的脸。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真是自说自话啊，这听起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她们不过是几个普普通通的少女乐队成员，顶多算在暗杀略有心得，也就是黑帮成员罢了。

替身战还是过于困难。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似乎终于理清了部分过去纠葛、精神状态比以往平稳了不少的丰川祥子，她们心底还是泛起了一丝微妙的认同。

至少，比起曾经那个偏执、疏离、让人捉摸不透的祥子，此刻站在这里，直言需要帮助、眼神里带着罕见坦诚的她，更像一个可以触碰、可以尝试去理解的“同伴”。

这女人知道敌人是谁后，白祥模式全开了。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该去睡觉了！”祥子打了个哈欠，像是要结束这场深夜会谈。

“小祥——！”她话音刚落，长崎素世便瞅准机会，猛地一个飞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的胳膊，脸颊还蹭了蹭。

“呜噶！！！”祥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身形一晃，发出一声怪叫。

椎名立希立刻上前，试图把素世拉开，语气里满是无奈：“素世！你快清醒一点！别在这里发癫了行不行？！”

要乐奈歪着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场小骚动，轻声吐出评价：“有趣的女人。”

千早爱音在一旁掩嘴轻笑，点头附和：“的确呢。”

高松灯则微微低着头：“果然……想要赢下来的话，还是要『完全』才行呢。”

夜深人静，大家在地板上铺开被褥，临时搭起了一个有些拥挤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大通铺”。祥子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地方，却并没有立刻入睡。

她侧过身，从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静静注视着身边逐渐陷入沉睡的同伴们——

千早爱音睡得毫无防备，呼吸均匀，偶尔还会含糊地嘟囔一两句梦话；长崎素世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为什么事操心；椎名立希的睡姿规规矩矩，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带着她一贯的认真劲；要乐奈蜷缩成一团，像只慵懒的猫，呼吸轻浅；高松灯则面朝上安静地躺着，胸口随着平缓的呼吸起伏。

丰川祥子的心房嘈杂的思绪沉淀下来，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念头：

我绝对要保护好她们。

这不仅仅是为了赎罪，更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抵达的那个『天堂』，不能再是一个建立在牺牲他人之上的虚伪幻景了。

自私的道路，只会让我再度滑向失败的深渊，再度失去所有珍视之物。

这种事情，我已经比谁都更明白了。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你明明……没必要这样子的啊！”

一道悲怆而急促的质问声，骤然在意识深处炸响，撕破了宁静的假象。

“因为……我的同伴已经都死了啊……她们一个接一个，全都死掉了……海铃也死了，灯……灯也死了！！很快到最后，恐怕只剩下素世和初音……”

“我……我真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我什么都守护不了，什么都无法挽回……所以，我必须要在这里，跟你做个彻底的了结——！！我绝对不能再让她们死去了。”

“可她们已经死了啊！！！都是被你杀的，丰川祥子——！！”

睡梦中，丰川祥子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