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第861节 （3/3）

……忘了一个！不对，说到底刚才战斗那么激烈，若叶睦为什么不在啊？！

三角初音瞥了她一眼：“还有你啊？”

若叶睦平静地回答：“太困了，就先睡了。”

睦原本半睁的睡眼在触及祥子空荡左袖的瞬间骤然清明。她比任何人都更快地逼近祥子，伸手想要触碰那缺失的部位，却又在咫尺之遥硬生生顿住，指尖发颤。

“Saki……”她的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压得很低，却因急促的呼吸和显而易见的慌乱而显得破碎，“你的手……左手……怎么了？怎么回事？！”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紧紧锁住祥子的脸，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仿佛断掉的是她自己的肢体。

“没事，真的只是小伤而已！”祥子试图用更轻松的语调安抚，甚至想抬起左手做个示意，结果动作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换成右手摆了摆。

“但是……！”睦的眉头拧得死紧，她完全无视了祥子故作轻松的姿态，目光胶着在那简陋包扎的断腕上，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但是……没有了……Saki的手……”

她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上祥子，呼吸都变得紊乱，“痛吗？一定……很痛……”

这时，三角初音已经利落地处理完了昏迷的Monica。

白蛇虚影闪过，她手中多了几张光碟。“搞定，小祥。这家伙的记忆和替身，暂时由我们保管了。”

祥子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的敌人，迅速做出决断：“嗯。明天一早，找个不起眼的医院门口放过去。光碟在我们手里，她就和失去灵魂的躯壳没两样，构不成威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拢的队友，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等一切尘埃落定，真正的敌人伏诛……到时候，或许我会考虑归还光碟，给她一个清醒的机会。”

这个方案得到了默认。在不杀人的底线之上，这确实是当前最稳妥的选择。

只是几人心中仍不免暗想：祥子若能再添几分果决甚至冷酷，或许更好。现在的她，在处理敌人时，依然保留着那份近乎天真的余地。

“话说回来，祥子，”天寺若麦指了指记忆光碟，眼中带着探究，“这个，不现在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祥子摇了摇头，脸上显露出真实的疲惫与超越冲动的审慎。

“过两天吧。现在没那个心力。而且。”

她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声音低缓，“至少，我想先彻底弄清楚旧世界那个我——黑祥——究竟是如何走向终结的，或者，旧世界的我与她之间到底有何种纠葛。在此之前，不宜被敌人的记忆牵动情绪。”

竟然……这么冷静？

初音、若麦、海铃交换了一个眼神。按照她们对祥子的认知，还以为她会立刻查看，然后被可能的仇恨或情报点燃，直接杀向可能的幕后黑手。

祥子似乎察觉了她们未言明的惊讶，脸颊泛起红晕，视线有些飘忽，但语气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坦诚。

“因为，不能再只考虑我自己了。至少要考虑到你们的安危，我不能再重蹈覆辙，让一时冲动把你们任何人卷入无法挽回的危险。那样的错误一次就够了。”

“祥子……”“小祥……”“Saki……”

这坦诚而带着责任感的话语，瞬间击中了在场几位少女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断了一只手、浑身狼狈却眼神坚定的队长，看着她那难得流露出的、带着羞赧却无比认真的神情。

她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初音、若麦、海铃，甚至包括一向含蓄的睦，都朝着祥子靠近，然后——

“等、等等？！你们要干嘛——哇啊！”

“好痛desuwa——！放手、快放手啊你们这群笨蛋，伤口要裂开了，呼吸、呼吸不过来了，睦，你别抱那么紧，初音你的头发扎到我了，若麦海铃你们别挤，要倒了真的要倒了。”祥子被裹在中心，发出毫无威严可言的惨叫和抗议，手忙脚乱，满脸通红，但最终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