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4）

不过小野很肯定：“绝对没错！那边确实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怀疑可能是舰桥或船舷的灯光不小心外泄！”

中尉迟疑了一息：“我去询问一下友舰。”

五月雨前方还有一艘村雨号，假如真是两点钟方向发现情况，他们应该更接近、理论上也更容易察觉。

在无线电中听了一会儿，中尉回头：“他们说什么也没发现。”

“绝对有什么！”小野全神贯注、仍然望着那个方向，“我好像看到了船影！”

此时已接近午夜零点，换班的望员已提前数分钟来到岗位，他也一起张望，可同样未有所发现。

“大概是你太累了——”轰隆！

那人话声未落，不远处的海面突然惊雷炸裂！

“是爆炸！那个方向是……报国丸号特设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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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特设巡洋舰、或者又可以称为辅助巡洋舰，其实是一种武装商船，用途是作为海军兵力的补充，执行巡逻、哨戒或破交等任务。

太平洋战争爆发前，旭日帝国海军共拥有14艘特设巡洋舰，报国丸正是其中之一。她和姐妹舰爱国丸同属第六舰队第24战队，原本是应该被派遣到印度洋，去破坏敌人的海上交通线。

不过，山本对其作战效能表示了严重怀疑，于是这些辅助巡洋舰又纷纷转回老本行，为海陆军运输部队和补给。

此时报国丸上搭载着的，正是本次文莱攻略的主力、第35旅团川口支队所属陆军第124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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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剧烈的震动、让124联队指挥官中村次喜藏大佐从睡梦惊醒。这位在大陆上侵略如火多年，并率部队进攻了淞沪、金陵、羊城等地，实战经验丰富的老鬼子，正面对从未遇到过的状况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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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各大队长、中队长到我处集合！”他的第一反应，是把军官们召集在一起。一般情况下，这是合理的做法，只不过他们今天遇到的问题不是指挥官们碰个头就能处理。

匆忙的脚步声在走道内回荡，不一会儿，十数位124联队的主官就从各自的住舱赶到，聚集在了一块，七嘴八舌，乌央乌央像一团苍蝇。

“大佐殿，听说是遭到了攻击！”幸好，主官中还有人了解情况，不过他也分不清楚船员们所说的“被雷”是指被鱼雷攻击还是撞上了水雷。

“大家不要慌张！”就算临急临忙三更半夜，中村次喜藏大佐还不忘拄着他的祖传军刀，声色镇定，“报国丸是一艘万吨巨轮，没那么容易沉没！诸君立刻去安抚各自部队、千万不能出现混乱！”

报国丸号的排水量高达吨，在东亚地区已算是十分可观。其船体巨大、装潢豪华，因此被中村次喜藏大佐选做了联队搭乘舰。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其储备浮力可观，加上水密隔舱的保护，即便被命中一两发鱼雷也于安全无碍。

只不过话声甫落，他就感觉到脚下的地板正越来越倾斜，而且还有加速的趋势，让人也站得摇摇晃晃。

124联队的军官们不禁一阵惊呼。

“大佐殿。”副官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中村次喜藏稳住身体，刚想斥责那些大呼小叫、“有辱皇国陆军颜面”的大队长和中队长们，就在此时——啪！头上的电灯突兀熄灭，船舱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难道这艘船要翻了吗！？”中村次喜藏大惊失色，这位即便制造出尸山血海亦无动于衷的军国主义分子此时已脸色苍白。

报国丸号舰长、海军大佐蓝原有孝此时也是一样面色铁青：“完了、完了啊！”

爆炸发生时，其正在舰桥上，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景象。

船只右舷，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是两团水柱与火光。

身为职业海军，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本舰被敌人的鱼雷命中啦！

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蓝原有孝就下达了命令：“立刻关闭各隔舱水密门，船员检查情况！”

不到片刻，噩耗接踵传来

“右舷艏部一号、二号舱室破损进水！”

“机炉舱也不行啦！无法控制进水！请求撤离——啊！”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咚”的巨响，传声管对面立刻没了声息。蓝原有孝知道，这是蜂拥灌入的冰凉海水触碰到灼热的锅炉引发了蒸汽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