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1/4）
他并不清楚93长矛的最短反应时间需要多久，只能以拉菲号和Z23的速度为参考，虽然可能是极大的高估，不过自己这支小舰队经不起折损，料敌从宽总是没错。
虽然比不上5英寸机关炮，但TbtsKC42T的射速也有7到8轮每分钟，2分钟时间足够向敌人投射56到64枚炮弹，而且这可是弹重达45公斤的重炮！【注3】
望着那气势惊人的水柱，松原泷三郎舰长面白如纸：“这个威力、是轻巡洋舰！”
图片:"夜战炮火(历史照片)",位置:"Images/"
3海里出头（6000米）的距离上，42T型150毫米舰炮的弹道相当平直，仅仅第三轮，炮火就取得了命中。
轰！舰体后部的鱼雷装填机构首先中弹，幸好备弹没有填充氧气和战斗部，否则这一下就可以让五月雨号直接去地狱报道。
不过小小的幸运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五轮齐射、一号烟囱后部的鱼雷发射管遭直击，泄露的氧气推进剂顷刻形成了大火。
五月雨号立刻变得像火炬般熊熊，而这又导致她被更多的炮弹击中。一轮轮炮弹络绎不绝、砸得这艘驱逐舰从水线到甲板皆千疮百孔。
小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到了甲板上，双脚不听使唤，他努力抬起头，发现前方的村雨号同样在遭受攻击，不过攻击她的是一艘驱逐舰，虽然炮弹威力较弱、但弹雨密集得像成群的飞蝗。
“怎么会、这样……”喃喃吐出一句、他便昏死了过去。
注1：真实历史上，川口支队参加文莱攻略的部队为第35旅团团部与124联队，总兵力3200人，124联队本队约3000人，同时报国丸号特设巡洋舰船员额定总人数355人，但是当其作为运输船使用时，只需不到200人就可开动，综合计算，报国丸上的乘员总数应该在3200人上下。
另外，二战前的万吨级远洋邮轮正常可搭载一千多名乘客，但战时运输这个数字至少加倍。如战前跑太平洋航线的柯立芝总统号，标准排水量吨，当其被征用为运兵船时，可搭乘超过6000人，因此报国丸上装了大概3200人还算是比较合理的。
注2：根据IJN的条例，为了确保安全，93式鱼雷的战斗部和雷体平时应分开存放，此外，其纯氧推进剂也只有在作战前才允许灌装。
关于反应速度，笔者查到的最快一组数据是塔萨法隆加海战，从日舰发现美军、发布炮雷击战准备命令，到鱼雷备便、瞄准完成和发射，大概用了6到7分钟时间（到）。不过也有资料显示，其实日舰更早就完成了准备，只是等待司令官的射击许可又浪费了一些时间。
然而关于此时鱼雷的状况并没有具体资料，考虑到日军行动前就预判可能遭遇美舰，鱼雷大概率事先就完成了最麻烦的战斗部组装和氧气充填。
注3：TbtsKC42T型火炮并无实物，笔者用的是TbtsKC36的参数。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26话：碧蓝的事没必要搞太清楚
Z23舰桥上，林长夏眺望着五月雨号在炮火下陷入毁灭。
本次作战至此已取得了90%的成功，特别是最初也是最关键的鱼雷攻击，经过精确计算，在3海里出头的距离上，Z23对准驱逐舰、拉菲号对准报国丸先后发射了鱼雷，命中的时间差仅不过十秒。
而且这十秒还是林长夏刻意为之，早在巴拉巴克岛，他便注意到船团中有一艘庞大得鹤立鸡群、排水量必定超过万吨的邮轮，并将其定为了第一目标。
考虑到海况影响等诸多因素，鱼雷的航行时间会有所误差，为了确保拿下报国丸，特意让拉菲号的鱼雷先一步起爆。
在难以精密观测目标参数的暗夜，四枚MK17仍有两枚命中，显示出拉菲高超的技巧。整场海战唯二的意外，一是没预料到鱼雷发射时也会产生光焰；二是射向五月雨的两枚声自导鱼雷中，有一枚或许是被报国丸号爆炸进水的声音干扰，又或者是目标机动出了雷头换能器狭窄的探测范围外，失的没有击中。【注1】
不过这点小小的意外并无大碍，发射鱼雷的动静并未被敌人察觉，而暂时逃过了灭顶之灾的五月雨也不过是让毁灭稍稍延后。
短短2分钟内，光林长夏就数到了至少7、8次命中。而且除了150毫米炮，本来用于防空的55毫米炮也在向敌舰开火，其短时间就倾泻了200多发炮弹，让五月雨号舰体上的爆炸几乎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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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火！右满舵，航向320，全速撤离！”眼见限时已到，林长夏毫不恋战。而就在他发令的同时，Z23和拉菲号同时停止射击、默契转舵。
1942年1月1日0点47分，元旦的钟声响彻后不到一小时，被一枚鱼雷、10发轻巡洋舰级主炮炮弹和若干速射炮炮弹击中的五月雨号因无法控制进水沉入海底，舰长松原泷三郎以下125名船员随舰阵亡，不过重伤的望员小野奇迹获救，成为了唯一从头到尾目击了事件的幸存者。
至于村雨号，虽然同样被击中多发，但因规避与损管及时、侥幸没有沉没。但炮击和火灾也造成了严重破坏和人员伤亡，村雨号暂时退出战场，直到6个月后才基本修复。
至此，第4水雷战队第2驱逐队失去了半数战力，而由于登陆部队同样损失了超过大半兵力，此次文莱攻击行动被紧急取消。
图片:"哥打基纳巴卢海战示意",位置:"Images/"
1942年1月1日下午1点，南沙群岛，舰桥顶上，大战了一夜又睡够醒来的林长夏沐浴着海风、只觉神清气爽。
“装完逼就跑果然刺激啊！”
林长夏身边，妮米微笑着、拨了拨被风吹乱的亚麻短发：“指挥官这次做得很不错哦，从战斗策划、到战术选择，全都可圈可点。当然啦，扣分点还是有的，以后也要继续精进、切不可自满大意！”
妮米的样子，让他想起了那张“哲学讲师”的立绘，蓦地忍俊不禁：“是、是，妮米老师所言极是。”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