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1/4）

林长夏瞥了眼海图，发现舰队已经来到了苏禄群岛边上：“机群方位、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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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位125，距离80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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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南来的？”旭日帝国的航空基地都在北面，也就是说这不一定是敌人的飞机。

“但也说不好。”林长夏突然又想起，原历史上、联合舰队可是派出了航母参加菲岛攻略，此时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的西里伯斯海上。

他很快做出决断：“全舰队一级戒备，准备对空战斗！”

1942年1月9日下午3点30分，霍洛岛东南空域，一支由24架战机组成的机群正在云间穿梭。

这支机群全由单引擎飞机组成，其中12架为单座型，另外一半则为三座。机翼上的日章揭示了它们的身份，而它们的目标正是霍洛——苏禄群岛上最大的聚居地和交通枢纽，同时也是苏禄行省的统治中心。

领头的三座机上，机群指挥官——小园安名中佐俯瞰海面，不远处岛屿的轮廓在云底下时隐时现。【注1】

这支机群来自龙骧号航空母舰，一星期前，其率领4艘旧式驱逐舰从帕劳启航，先是掩护陆军在达沃登陆，随后又马不停蹄向东进发。

按照作战计划，这支舰队将在西里伯斯海绕上一圈，为霍洛岛的登陆提供掩护，同时肃清盟军在此的海空力量。不过当战事进入1942年，棉兰老岛周边和西里伯斯海早就见不到盟军的船舰。【注2】

但龙骧号也没有白跑，它的舰载机先后攻击了数艘商船，还轰炸了港口设施和灯塔，造成了数百平民伤亡，大大地宣扬了一番“皇国军威”。【注3】

而今天，不出意外的话，龙骧号飞行队又要再增加一笔“进账”。霍洛岛拥有苏禄群岛上最大的海港，想必里面挤满了待宰的“羔羊”。

“队长殿，您看左下方！”后座机枪手突然指向海面，小园安名视线转向对方指示的位置，旋即看见一艘大船正喷吐浓烟、屁股着火一般匆忙航向南方。

“好大的一艘船啊！”同机的驾驶员也惊叹道，这艘应该是邮轮的船只尺寸相当可观，高高的甲板上竖立着三根烟囱，看上去比他们的母舰龙骧还大。

“全队左转！”小园安名不假思索，立刻率领机群转向那艘邮轮——这可是一条大鱼，攻击她比轰炸扫射港口有价值得多了！

邮轮注意到他们的举动，立刻变得更加惊慌。船只也开始转向，她的目的是一片积云的下方，大概是想以此为遮挡。

“耍小聪明！”小园安名不急不忙，指挥机群进入云层。二十多架战机排着整齐队列，机翼拉出航迹云，接二连三穿透云层，一口气来到了1500米以下。

“什么！？”然而，出现的眼前的景象让小园安名瞪大眼睛，他赫然发现，除了那头“肥羊”，竟然还有三艘军舰也在这片积云之下，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空、蓄势待发！

注1：真实历史上，小园安名1941年10月既已转到台南航空队担任副队长及飞行长了，不过此位面出于剧情需要，还是安排他仍留在龙骧号上担任飞行队长。

注2：西里伯斯既现在的苏拉威西岛。

注3：真实历史上，龙骧号在菲岛攻略期间至少袭击了3艘民间船只，其中1艘被击沉，1艘遭焚毁，另外还扫射轰炸了港口的城市、灯塔和码头设施，造成了火灾和众多平民伤亡。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33话：霍洛海空战

1942年1月9日下午3点15分，林长夏眺望天空，却见积云星罗棋布，并不见机群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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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发出对空战斗警报的时间是在下午3点整，根据雷达探测，机群的时速大约在260公里，也就意味着再过大约二十分钟、3点35分左右双方就会遭遇。

不过虽然做好了战斗准备，林长夏却不希望和这支机队交火。在前几场战斗里，拉菲号和Z23都消耗了大量对空弹药，至今没得到补充。此外也不像击沉敌舰，击落战机不见任何收益，更让他不想触碰这危险又亏本的活计（剧透一下，其实是有的，但要等条件都具备了才能兑现）。

于是，趁还有些时间，林长夏赶紧命令舰队转舵，避开机群航向的同时，开到了一片高度只有1500米的云层底下。这片云层的覆盖面并不是很大，不过如果足够幸运、应该能躲过机群的目光。

但就在他们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时，无线电中却传来了惊呼：“求救！求救！这里是客船‘艾丝美拉达’！船上有大量平民。我们被鬼子的飞机盯上啦！重复、我们被鬼子的飞机盯上！”

Z23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对方，雷达屏上有一个醒目的亮点，不过由于天气原因、能见度不是十分良好，最开始未能识别出对方。

林长夏不假思索抓起无线电：“艾丝美拉达号，请以最大速度向南航向，我们会为你们提供掩护，我们在贵船的195方向。”

不大一会儿，他就见一艘邮轮以超过20节的航速飞奔而来，但拉菲号的对空雷达也显示，敌机群同样被她带到了己方头上。

林长夏从舰桥探出脑袋，仍未能看见任何空中目标。

云层对于空袭和防空双方都是一个阻碍，中途岛战役也正是由于絮云遮挡，赤城号的望员直至死到临头，才发出了那句如今已成梗的“敌机直上、急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