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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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懂了什么?林长夏莫名其妙。
总之,在拉菲号、Z23和标枪号的护卫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艾丝美拉达号加入了三舰编队,四艘船只一齐进入了西里伯斯海,又沿望加锡海峡南下。
由于艾丝美拉达号是一艘高速邮轮,编队得以保持20节航速。他们昼夜兼程,终于在26个小时后、也就是1月10日傍晚6点抵达了巴厘巴板港口。
此时,港口已得到了船团抵达的通知,大量的人群拥挤在码头,除了迎接死里逃生的艾丝美拉达号外,更多的大概还是想看看那支传说中的舰队雄风。
笨拙的邮轮首先在拖船的协助下靠上岸线,至于三艘驱逐舰则稍后一步,待他们进港时,每艘驱逐舰的舷侧都站满了大大小小的黄鸡,还有五颜六色的信号旗从船艏一直串到了船艉。
站坡礼,这是海军用来传递友好信号的礼节,同时也是展现本舰精神风貌的一种仪式,最早起源于风帆时代,但进入20世纪已成为全球海军的通用礼仪。
对于让小黄鸡们光明正大地站坡会不会引发惊世骇俗,林长夏事前就得知,在一般人眼里,这些精灵的模样全是精锐水手,而且它们的伪装就算架上摄像机也不会暴露。
果不其然,码头上的众人并未察觉有异,只是激动高呼,港里的船只也纷纷拉响汽笛,向这支勇敢的舰队和上面的水手们致以最诚挚问候。
作为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指挥官的座舰,标枪号最先靠泊,舰面上的小黄鸡们放下舷梯,林长夏第一个登陆,身上是一套笔挺的将官服。
这套衣服是心灵手巧的定安她们用巴拉望岛基地上遗留的美利亚诺海军军装改裁的,不过肩章上的图案不是星星等衔级图标,而是与国际舰队旗同款的白锚橄榄叶标志。
林长夏本来就不是正经的军人,港区也没有所谓的军阶之分,这还是考虑到和外界交流的需要,他才披上了这身衣装来唬一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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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他可以看到岸线上人头攒动,迎着百千注视,林长夏从容不迫,一步一步走下梯台。
嘭!镁光灯的强闪令人都幻视到了炮火,就在他双脚落在码头的瞬间,弦乐声突然响起,循声瞧去,他这才发现欢迎方居然还带来了一整支军乐团,欢迎的乐曲和人们的高声呼喊混杂在一起,既喧嚷又欢快。
林长夏侧耳倾听,才发现奏的是《起锚歌》和《橡树之心》。
早就在等待的众人一拥而上,不过看清林长夏的刹那,大家都齐齐愣了一下。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位操着英伦腔,指挥着一看就是西方国家先进战舰的将官,居然长着一副东方式的面孔!
在这个黄种人不是备受歧视、就是遭到恐惧的年代,林长夏当然预料过众人的反应,他只是微微一笑,首先开口:“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司令,碧蓝指挥官林长夏,向各位的隆重迎接表示感谢。”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士首先做出反应,向林长夏伸出手:“您好,指挥官阁下,其实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谈。我叫戴维森,戴维森·罗斯菲勒,来自罗斯菲勒家族。”
PS:今晚稍后还有一话。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38话:这叫大国气度
罗斯菲勒是哪根葱啊?这是林长夏听到对方自我介绍后的第一反应。
不过比起心中的疑惑,他面上的反应更快:“原来您就是罗斯菲勒的戴维森先生,久闻大名、得幸相见!”
两人笑容满面,双手友好紧握。
“之前的约定您放心,一定会办得稳稳妥妥。”戴维森趁机贴在林长夏边上小声耳语。
由戴维森牵头,码头上的绅士淑女们又再次恢复了热络。这边是港务局专员向林长夏致敬,那边是殖民政府巴厘巴板县驻扎官(Resident,既县长)和林长夏握手。
面对这些当地的头头面面,林长夏表现得不卑不亢,绅士又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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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一位东方人身上会展现出这样的气度,您就像一位地道的西方上流绅士,我也见过不少身居高位的东方人,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味道……怎么说呢,即便打扮再怎么体面、还是能隐约见到透出自卑,又或者像某些东洋人那样莫名其妙、动不动就愤怒的极度自傲……哦!对不起,刚才那番话如果令您不快我表示抱歉,还有我叫哈罗德,哈罗德·惠勒,是一名好莱坞导演。如果您看过《风流倜傥》和《笙歌洛圣都》,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官员们之后,一位短袖衬衫、扣子开敞,头发又卷又乱,扮相相当不拘小节的胖子挤入人群、自来熟地向林长夏攀谈,滔滔不绝。
林长夏随后得知,原来战争爆发时,哈罗德正带着剧组在菲岛拍摄,听闻旭日帝国开始进攻,才急匆匆购买回国船票。
不过由于菲岛以东的航路被联合舰队遮断,他们只能先南下霍洛岛,再想办法通过东印群岛或澳西尼亚返回北美。
艾丝美拉达号上的乘客们大抵都是如此,只是他们没想到前脚船刚启航,后脚就遭到了日寇海军航空兵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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