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1/4）

当然，也有杀戮上了瘾，由私掠船堕落为名符其实、无法无天的海盗的案例，这里就不多做展开。

林长夏见身高还不到一米三的长风踮起小脚、用力搅拌馅料，白色丝袜都被汗渍浸渗，膝盖、踝部和脚后跟都透出了肌肤的大片粉红来，二话不说就接过对方手中的工具。

“啊！指挥官、这种事还是让我……”

“没关系，你先休息一下吧。”林长夏麻利地套上围裙，他虽然不是很擅长厨艺，但自己在家也是经常做饭。

见指挥官坚持，长风也只好擦了擦手、坐到一边。

“本来每年港区里到了这个时候，镇海、逸仙她们都会组织一些活动，像是挂灯笼、贴对联这一类。应瑞擅长书画，会画一些年画应景，肇和喜欢跳舞，对于演出什么的特别积极。”

“还有海折的戏曲相当有味道，据说水平不输一些名家。宁海和平海则会做许多包子，又香又软特别受大家好评。”

“除夕当天，大家一早就会一起动手、为年夜饭作准备。姐妹们里有好几位擅长厨艺，不过总是架不住有人捣乱，比如飞云、伏波……还有济安，结果明明刚开始好好的，到最后却往往变得手忙脚乱。”

“不过她们也并不是恶意，所以大家倒也不会生气。等到了晚上饭菜全部做好，大家聚坐下来，一边说着些祝福的话，一边分享各自的手艺。”

“我们东煌的人少，有时也会邀请其他的阵营，像是白鹰、铁血、萨丁，还有许多重樱的妹妹姐姐，大家一起守岁，然后烧鞭炮、放烟花，给小孩子们派红包，热热闹闹很是喜庆。”

“不过大家最期待的还是给指挥官您拨打祝福电话，您可能不知道，茗她们为此还专门做了一套设备，可以让全港区都听到您的声音。”

“大家经常会想，要是能把指挥官也接到身边，大家一起欢度新春该多好。结果没想到，愿望却以这样的形式实现……”说到这里，长风忍不住轻叹一声。

“虽然这边是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世界，但能像这样聚在一起也是福分。我们注意到今天正好是除夕，商量了一下，感觉还是有必要庆贺一番，既是庆祝大家的相逢，也当祈祷来年好运。”

“就是条件有些简陋，又是战争时期，没办法做出港区那般丰盛的年夜饭，我们就想着干脆简单一点，包个饺子，不算大操大办也很有仪式感，于是就趁着还没有战斗的时间准备了起来……”

长风的声音嫩嫩的、柔柔的，但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沉积了岁月般的绵长与安心感。就像游子回到老家，在出生长大的旧房子前蓦然抬头，只见窗内透着灯火，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清脆作响。

“原来是这样啊。”林长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很奇妙的是，虽然长风让他想到了故乡，但并没有因而产生多少忧愁或悲伤，反而是一种家的温暖、和带着对往日怀念的些许怅惘。

三人一起动手，制作好馅料并没有花多长时间，此时，定安那边也正醒好了面。

“饺子皮、应该是这样做吗？”标枪拿着擀面杖，动作生涩地把一块块面团压平摊开，与她相比，定安要熟练得多，当标枪总共才擀好十来片时，定安那边已经铺满了桌面。

林长夏突然想起某个技巧。

“我们这船上有啤酒瓶吗？”

肚大颈细的酒瓶很适合抓持，把一小坨面团放在案板，左一滚、右一滚，一块虽然称不上完美、但至少能用的饺子皮就算成形了。

“哇！果然方便多了、指挥官真厉害！”标枪的兴奋劲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其实我也只是东施效颦。”林长夏十分谦虚，他是在某次试航时学到的。

海上生活相当无聊，为了排解压力保持士气，舰上时不时会组织一些活动、比如包饺子竞赛。

林长夏便是在那时亲眼见一名二期士官左右开弓，靠一只空酒瓶就干出了堪比机器的速度，然后不出意料他们的小组获得了第一，只不过虽然知道这个技巧，他自己今天也是第一次运用。

“这样就齐活了，让我们开始吧！”

所谓过年包饺子，在林长夏的认识里，重点从来不在于“吃”、而是在于“包”。在于让天涯海北忙碌了一整年的一家人能够一起坐下来，一边闲话家常一边期待着新一年的生活。

把皮和馅料放在了食堂里最大一张桌子的中央，大家围绕而坐，在定安和长风等人的指导下或生疏或娴熟地动着手。

“把饺子皮摊在手心里，微微下凹，馅料不要放得太多，包的时候先中间后两边，小心别把皮捻破……”

作为传统的华夏人，林长夏自然不用对方教导，他自己就有一套家传手法，虽不如父母熟练但也还算利落。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除自己和定安、长风外，三位来自铁血阵营的姑娘——优米娜、优希娜和妮米居然也颇为熟稔，只是她们的饺子形制上稍微有一点……不、应该说很大不同。

“我们那边也有饺子，但和东煌的不一样。”优希娜淡淡地说道。

在林长夏看来，德式饺子形状上方方正正，跟德国人的民族性一般刻板严谨，与之相对华夏的则要更圆滑饱满，讲究中庸和内部敦实、外表谦逊。

还有传统的施瓦本饺子尺寸更大，不过这也并非一定，林长夏早年在欧洲求学时也吃到过一些和中式饺子差不多的，如果不是其用了面包屑和菠菜等作为馅料，他还真以为是来自老家。

“听说你们那还有不封口的？而且也不是靠煮而是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