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节 （3/4）
轰！在第5号艇的乘员还在与精密的“日式绳艺”做斗争时，一发炮弹砸在船体的中后部，将船艉甲板室和后桅杆一起炸得塌陷。这里是杂物库，中弹后危险性并不大，但小梨三郎还是脸色煞白，因为他知道命中很快就会接二连三。
“左满舵！”这时候只有尽快机动才能躲避敌人的火力锁定，但他还是低估了敌舰的炮火强度，转舵的指令发出后不到两秒，一发炮弹就落在了艉柱上方。
咚！一声闷响，扫海艇薄薄的钢板根本无法阻挡114毫米炮弹的穿透，这发炮弹击穿了两层板架，在非常贴近船底的位置倏然炸裂。
“操舵不能！舵机被干掉啦！”船艉裂开大口，从外翻的钢板下烟火不断升腾，第5号艇立刻失去了变向能力，只能以固定的体位乖乖挨打。
这运气实在是太糟糕，小梨三郎忍不住发出一句日式国骂，不过就在这时、终于有个好消息传来——“前主炮准备完毕！”
“开火！全速开——！”猛烈的爆音将他话语的后半段吞没，恍惚间、小梨三郎一开始还以为是舰员们迫不及待击发了主炮，但旋即又意识到不对，120毫米炮的射击不会产生如此浓烈的烟雾和火焰。
耳鸣渐渐平息，视线也开始恢复清晰，待硝烟散去，他这才发现前主炮位一片狼藉，所有炮手或四肢不全、或血流满地，横七竖八、全都失去了战斗能力！
“前主炮位中弹！”一名水兵大喊着人人皆知的事情，比前炮位稍慢了一拍，后炮位也终于解开了炮衣，炮口只是大致对向敌舰、就急急发出了第一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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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差不多十秒后，水柱只是在敌舰后方远远腾起。
“右4、快！”小梨三郎忍不住了，直接越过炮长发号施令。
所谓“右4”、指的是“向右修正400米”，意味着炮弹在左右上的误差足足偏了差不多一里地！
虽然三年式120毫米炮是一款很老旧的武器，从精度到弹道性能都不尽如人意，同时本艇船员也比较缺乏经验，对目标的测方测距很难做到特别准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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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敌我间的距离可是仅剩下5公里！而且射向本应是最容易控制的参数，居然还能打出几乎相当于射程十分之一的散布，你们这帮八嘎怎么不偏到姥姥家去！【注1】
嘭！望着下一发炮弹落点还是远远偏离，小梨三郎眼睛都失去了高光、生无可恋。
注1：这个散布其实还不是最夸张的。围歼俾斯麦之战时，罗德尼号在至码距离上齐射打出的散布居然高达3000到4000码，数据夸张到笔者一开始都不敢相信！笔者是连续查阅了多份资料，包括那本被认为是权威的诺曼·弗雷德曼所著《海军火力：巨舰大炮时代的舰炮和战术》才敢最后确定。
当然，罗德尼号的散布主要是在纵向上，相对没有左右横向好控制，再加上彼时北大西洋的恶劣海况，舰体受横摇影响，使得每次开火时炮口与真水平方位的夹角差值很难保持一致，误差大一些一定程度上倒也情有可原。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13话：点了个大炮仗
小梨三郎这边已经在“累了、毁灭吧”，林长夏倒只觉才刚刚热起身，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
敌舰就像认命了似的，既不规避、还击也有一搭没一搭。而面对躺平任艹、像卡皮巴拉一样“活着无所谓、死了也没差”的扫海艇，标枪号的进攻却越发凶猛。
已经完全锁定了目标的主炮以平均四秒一轮的速度投射弹雨，敌舰周边的海面水柱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平息的时刻。
时不时的，目标的舰体上还会爆发出火光，而且频率越来越密集，它的两具烟囱、主桅和舰桥都在炮击中先后倒塌，全舰的上建被夷为平地，艏楼的每一个舷窗几乎都在冒出火焰。
虽然标枪号的114毫米主炮口径比敌舰上的三年式120毫米管退炮略小，但威力不仅不弱、反而还大大超出。
这型装备在声望号和光辉级的火炮高爆弹头（HE）重量足有公斤，至于半穿甲弹（SAP）的弹丸重量更是高达26.4公斤，比对方最重的那一型炮弹都超出了6公斤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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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毫不意外的，区区700来吨的第5号扫海艇在标枪号的火力下迅速“熔化”了。短短数分钟，爆炸就在其舰体上制造出了20个以上的破口，从艏到艉更是被无处不在的烈焰烧灼得体无完肤，虽然一时还未沉没，但稍有些海军常识的只要瞥一眼，都能看出其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停止射击。”林长夏不打算在这艘小艇上继续浪费弹药，以它的状况，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强运也不可能幸存。
加上从辛嘉坡搜刮的那些，标枪号的主炮炮弹也只有两千五六百发，其中上千发还是装备了定时VT引信、昂贵且专业的对空弹药，用在对海轰击上并不划算，剩下的那些高爆弹和穿甲弹应该留下来对付更有价值的目标。
在标枪号与第5号扫海艇分出了胜负的同时，拉菲、长风和飞云那边也得出了结果。
拉菲号还是老样子，一直顶着反击、逼近到距离敌舰只有三四公里，才以暴风骤雨的火力覆盖将对方处决式击沉。话说林长夏早就发现，拉菲别看平时一副朦朦胧胧的“节能低碳样”，打起仗来那叫一个热狂，该说不愧是“所罗门的疯狗”。
至于两位小萝莉那边，善良且富有母性的长风一开始还给敌舰发了信号，希望对方在3分钟之内自主弃舰，并且承诺不会攻击他们的救生艇和落水官兵，结果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发40毫米维克斯炮。
于是，那艘驱潜艇就成功触发了“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剧情。
林长夏向那边张望，到处都找不到驱潜艇的船影，随即才得知对方遭到了8门博福斯的凶猛集火，深水炸弹被诱爆、不到两分钟就连人带船粉碎式沉没。
“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呢。”长风小手托着腮、还是笑眯眯的，但眼底总让人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