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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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长夏没有时间，他是如此急切，直接便要求两舰切断并抛弃锚链。
凌晨3点43分，国际舰队全体终于启航。得益于锅炉始终保持着高温高压状态，启航后仅仅10分钟，舰队速度就提升到了25节。
她们的目标航速定在了33节，这也是国际舰队能够达到的最大编队速度，所有舰船取正南艏向，以动力系统能够承受的极限不断加快。
天狼星号的舰桥上，林长夏目不转睛盯着远方，连尼德兰陆军的指挥官、霍根班德中校热情地恭维和拥抱都被他冷淡地敷衍。
和刚逃出生天、正在兴头上的中校不同，他很清楚危机并未结束。为了迎接可能到来的战斗，他让舰队排成了两列纵队。
其中搭载着大量乘客、战斗力受限的8艘驱逐舰被布置在东侧，而3公里外的西侧则是由天狼星号领衔的哈尔福德和莫加多尔。
天狼星号虽然也搭载了一部分平民和军队，但得益于较大的舰体，并不会对战斗造成阻碍，至于前出警戒的塔什干等三舰则从计划之初就不准备搭载乘客，她们是这次行动的掩护分队。
最后速度最快的塔什干号被单独部署在靠近巴厘巴板的方向，距离本队大约20公里，如此一来若敌舰队出击，他也能尽早得知并做出应对。
就在国际舰队的众人紧张地严阵以待时，巴厘巴板港亦是一片紧锣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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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号的电报实则在第一时间就被接收到，根据指挥官近藤信竹中将的命令，十数艘舰船烟囱冒出油烟，谕示着其锅炉已处于工作状态。
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二水战的旗舰、受创待修的神通号轻巡洋舰。
帆布覆盖着舰桥上的破口，电讯室内，以田中赖三和河西虎三为首的主官们围拢在电台边，实时收听着无线电中的动静。
“水雷艇鹊号还是没有回应，估计早已经……”电信员的话声未落，咚的一声、河西虎三的拳头就重重落在了桌面。
“好大的胆子！国际舰队——”
虽然由于夜暗和距离，无论隼号还是鹊号皆未辨识出对象身份，但河西虎三心有所感。敢于渗透入他们战线内的敌人，必定是那支精悍、嚣张的劲敌！
“大概只是一次侦查行动。”田中赖三如是判断，无论隼号还是鹊号，皆报告敌人只有一艘，虽不排除还有更多舰船隐藏在暗处，但田中认为规模应该不会很大。以如今旭日帝国海军航空力量对望加锡海峡的侦查力度，假如对方是一支拥有十数艘战舰的大型编队，虽然无法百分百断言、但基本上很难逃得过查探。
这也是大多数军官的判断，故此虽近藤下达了点燃锅炉的指令，但这更多的是一种预防，并未要求舰队立刻出战。
此时在巴厘巴板港外，已有6艘驱逐舰。她们是第9驱逐队的朝云、峰云、夏云和山云号，以及第2驱逐队的春雨和夕立，由第9驱逐队司令佐藤康夫大佐统一指挥，负责今夜的执勤巡弋。
接到警讯后，她们第一时间就展开了阵型，在9驱队的旗舰朝云号带领下，6艘大型驱逐舰气势汹汹、一边搜索一边前进。
“佐藤那家伙、运气真好。”河西虎三闷闷不乐，显而易见，此时正是给予那支还未曾败绩、甚至据说连一艘舰船都没有损失过的国际舰队打击的极好机会。
然而在如此珍贵的战机面前，二水战各舰不是在维修、就是在改造，连一艘也调派不出去。
“都给我瞪大眼睛！”第9驱逐队旗舰朝云号上，司令官佐藤康夫亢奋难耐。他虽然从未与国际舰队交过手，不过也早就听说了那支敌军的大名。
不同于谨慎的田中赖三，佐藤是一位标准的水雷战队指挥官，或者换句话、喜欢二话不说闷头就莽，即便面对的敌人凶名远扬，他依旧毫无畏惧，反而雀跃地期待着与强敌一较高下。
考虑到敌人在暴露了行踪后，大概会径直南下逃窜，他将航向指向了正东方，并让6艘驱逐舰呈间距15链（2.7公里）的稀疏纵队，以在保持目视接触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延展搜索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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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艘阳炎级和2艘白露级就这样气势如虹，一出港就把航速拉到35节，舰艏像武士刀一般劈开波浪。
夜风吹动层云，笼罩在月轮上的积云越发厚重。原本远在十数公里外亦能看到朦胧舰影的海面能见度降到了不足8公里。从一马当先的朝云号上回望，除了跟随在身后的山云和峰云两舰，其他诸舰的船影皆已隐没在海天线上。
“各舰若发现敌影，立即发射白色信号弹！”考虑到无线电可能发生故障或被击毁，佐藤要求舰长们一旦与敌接触，应立即以多种方式通报，同时，各舰在接到报告的第一时间也应马上向指示位置靠拢，以形成对敌人的聚歼之势。
他的安排可以说还是比较细致，只是佐藤由始至终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一切的部署，都是在敌方兵力薄弱的前提。
嘭！明亮的光点从海面上遥遥升起、如同一颗璀璨的逆流星。信号弹在朝云号西侧的八公里开外突兀出现，佐藤康夫和舰桥上所有人顿时望向船艉。
“司令！本舰左舷方向、敌舰队！大量——！”无线电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不过佐藤和朝云号上的众人已亲眼目睹了原因，在应该是夏云号的位置，无数炮弹正如飞蝗般扑向那艘驱逐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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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康夫仿佛在观看着一出默剧，隆隆的轰鸣直到超过30秒后才传到朝云号这里，这谕示这炮击的方向至少在10公里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