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3/4）

“嗯。”

打完招呼，江夏已经到了楼下，大橘正在懒洋洋地趴在某人的电动车上面，身子完全盘成一团。

江夏在它身上摸了几下，随后走出小区，穿过前面的公交车站，再走一段路，不一会就能看到云城一中的大门口。

如同往常一样，一群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入，不时就有骑着电动车的学生经过江夏的身边，而后停在旁边的车棚。

江夏看到保安正站在门口，如果是在催眠本，现在应该会有穿着奇怪衣服的风纪委员在检查大家的仪容仪表，不符合校规的学生都要接受某种奇怪的惩罚。

然而，艾慕没有这样做。

望舒怀疑是艾慕没有能力那样做，后者的催眠范围只限于学校，一旦超过学校，哪怕是经过学校门口的路人，她都没有办法控制。

这样的猜测并非没有道理，因为艾慕禁止他们将恋爱指导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掩饰学校的异常。

等等，江夏忽然回过神。

他昨天好像将这件事告诉了望舒。

是艾慕的催眠正在失去效果？

还是，他以前有跟望舒聊过催眠，因此正好绕过了艾慕的命令？

江夏感到疑惑，但现在只能相信望舒的判断，艾慕的催眠有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

刚到教室，江夏便注意到大家的气氛很古怪。

坐下来之后，只见刘义庆满脸凝重地看着他，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

“小夏啊，我跟你说件事，你千万不要害怕。”

“你尽管说，小庆。”江夏面不改色，他连催眠都碰上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学校可能有女鬼。”

看着这么认真的刘义庆，江夏一下沉默。

“会吸男人阳气的那种女鬼。”后面的马怀素帮忙补充。

“对，我怀疑学校以前有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死在这里，现在回来跟我们讨阳气。”刘义庆郑重其事。

“没错没错，死得可惨了，估计是对男人心怀不满。”马怀素对此深信不疑。

江夏转过头，想要拿出课本。

“这次真不是胡扯，你听我说，今天早上连班长和学习委员他们两个都起床洗内裤了。”刘义庆连忙道，“像是他们这种不近女色的国家栋梁都能做春梦，你觉得是不是女鬼在勾引他们？”

江夏看过去，班长确实是死一般的沉默，学习委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眼失神地看着前面的黑板。

说实话，很像是被人榨干的表情。

但是，江夏能感觉到其中有着细微的差异。

江夏记得很清楚，那种生理上的痛苦，像是反复榨了好几遍的甘蔗，几乎是变成干巴巴的粉末状，再拿去当柴火烧成灰烬，连灰都要反复碾成化肥，这样才能算是彻底榨干。

班长他们并没有这样的痛苦，只能看到他们的空虚，仿佛丢了魂一样。

很快，江夏发现不只是刘义庆和马怀素在聊着这件事，全班的男生都在讨论女鬼。

听他们的说法，好像是整栋宿舍楼的男生都在疑神疑鬼，传播范围甚至是扩大到了其他学校。

江夏默默起身，趁着还没有上课，他走出了教室，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很快来到了校医室。

先是敲门，江夏等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沉闷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