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江夏忽然抬起头，周围都是教学楼，学生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仿佛是某种虚幻飘渺的背景噪音，在他的感觉中，时间慢慢冻结了，眼前闪过一个个身影，甚至能够看到楼上每个学生的脸庞，他们都没有看着江夏，有人在指点江山，有人在搂搂抱抱，有人在大声讨论，有人在勾肩搭背。

然而，江夏却感觉有人在偷看自己。

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看似不经意，却目不转睛的视线，只要刚对上去，马上就会一闪而过。

他抓不住对方的身影。

“爱丽丝。”

“啥？”

“除了我，真的没有人摆脱你的催眠吗？”

爱丽丝嗤之以鼻，双手抱胸：“我好歹也是学院的预备优秀毕业生，区区几个人类虫子，你觉得他们能摆脱我的催眠吗？”

江夏沉默一会：“我换一个问题，学校附近有没有恶魔或者魅魔？”

“没有。”爱丽丝有些不自然。

江夏就这样看着她，一言不发。

“真的没有。”爱丽丝不情愿地说道，“人间是非常荒凉的世界，很少会有恶魔和天使愿意降临。”

“你们恶魔不是需要眷属吗？”江夏问道。

“以前有试过征召人类，但是人类本身的生命层次太脆弱，承受不了战争的损耗。”

“什么战争？”

“跟天界的战争，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一万八千年，至今还没有结束，大部分恶魔和天使都在前线作战。”

“如果有低级恶魔来到人间呢？”

“我真的不知道，每个恶魔都不会把自己的行踪说出来，就像是我，除了学院的老师，谁也不知道我在人间。”

“如果它们在附近，你能不能感应出来？”

“当然可以。”爱丽丝连忙拍着胸口，“你就放心吧，能够来到人间的家伙都是小角色，我随手就能打死一群！”

江夏不说话，看得爱丽丝很心虚，生怕他发现什么不对劲。

“为什么？没有大恶魔吗？”江夏再次开口。

爱丽丝赶紧道：“大恶魔是不会来这种荒凉的世界，这里的空气都没有魔力，也就是我们魅魔能够靠人类的欲望补充魔力。”

“没有魔力的话，你们恶魔会怎么样？”

“会死掉。”爱丽丝想了想，作出一个很形象的动作，“只要离开水，鱼很快就会在岸上干死，大恶魔就是那种会挣扎得比较久点的大鱼。”

江夏明白了，很常见的无魔设定，只有一些特殊的恶魔才能在人间生存。

“我现在要去上课，你今天待在校医室不要动。”江夏补充一句，“要是你发现什么，或者有人找你，必须要告诉我。”

爱丽丝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假惺惺地问道：“你很在意那个味道的话，要不我帮你问问大家？”

“不用。”江夏冷着脸，她所谓的帮忙问问，估计就是再次催眠所有人。

看到江夏好像又要生气，爱丽丝赶紧裹着外套，跑回到她的魅魔老巢，关上校医室的大门。

江夏已经问过了，原本的校医早就跳槽到了其他学校，一时半会回不来，这个校医室真的要成为爱丽丝的地盘了。

……

上午，非常平静。

各个课代表将上周的试卷发了下来，是星期天和星期六的小测验，由于江夏当时缺席，因此并没有他的名字。

大家的成绩不是很稳定，班主任在课堂上重点表扬和批评了几个同学，尤其是王昌吉，他的水平忽高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