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1/4）

尤其是一些年轻姑娘，看到他之后会和同伴凑在一起，红着脸压低声音，时不时还轻轻拍打一下身边的朋友。

今天的街道，是属于年轻人的。

他们或并肩而行，低声说笑；或隔着一段距离，眼神却在不断交汇，带着几分羞涩与试探。

男孩子们会从路边小贩那里买来一朵花，笨拙地别在女孩的发间；女孩们则会回赠一个亲手制作装在小布袋里的香包。

巴黎的街道很狭窄。

两旁是典型的木结构房屋，深色的木筋暴露在外，构成了墙体的主要框架，墙面则用灰泥或砖块填充。

（是的，我问的AI，有错误的话，我也没去过，不知道。???）

二楼以上的部分往往会比底层突出一些，使得本就狭窄的街道显得更加拥挤。

河水因为初春的消融而有些涨水，浑浊的河水拍打着石砌的堤岸。

码头上，赤着上身、肌肉结实的工人们正喊着号子，将一箱箱货物从船上搬运下来。

更远处的河面上，有渔民正冒着清晨的寒气收网，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希望能有个好收成。

安素走上一座石桥，桥下，浑浊的塞纳河水奔流而过。

从桥上往下看，晨间的巴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面包房的窗口，一个年轻的学徒趁着师傅不注意，将一块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面包偷偷塞给了一个在窗外等候的女孩。

女孩接过面包，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飞快地跑开了。

河边，一群洗衣的姑娘正用力捶打着衣物，水花四溅。

其中一个女孩直起身时，忽然发现自己的洗衣篮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沾着露水的漂亮野花。

她惊讶地拿起花，左右张望着，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情。

安素走下桥，来到对岸的市集。

市集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卖香料的商人打开一个个麻布袋，深红色、姜黄色的粉末在阳光下散发出浓郁的异域气息。

皮货商将处理好的狐皮与兔皮挂在架子上，招揽着顾客。

卖面包卖奶酪卖布料的摊位被迫挤在一起。

烤面包的香气、牲畜身上的膻味、香料的辛辣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属于市井的复杂气味。

他又看到一个少年，正局促不安地站在另一座桥下等待着什么。

那少年手里紧紧捏着一条一看就是女款的丝巾，浅粉色的丝绸上绣着精致的雏菊，目光不住地望向街道的另一头。

每一次有人经过，他的表情都会紧张起来，随即又失落下去。

这大概是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吧，安素下意识地如此猜测。

他继续往前走，沿着塞纳河畔的步道漫步。河风吹拂着他雪白的发丝，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现象。

放眼望去，在这条风景优美的河畔步道上，除去那些为了生计而匆匆奔波的码头工人或小贩。

剩下所有悠闲漫步的人，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

而那些像他一样独自一人站着或走着的人，无论是男士还是女士。

他们的神态都和桥下的那个少年很像——目光不住地四处张望，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等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