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3/4)
——牵一发而动全身。
叶山隼人在他那个小圈子里玩制衡,只要出现一点问题就有可能会变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过现在的石川光其实也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地,只不过处境上会比叶山隼人好得多而已。
三浦优美子、由比滨结衣和海老名姬菜这三个人对他没有任何的心思,就仅仅只是把他当作朋友来看待的话,他倒也是不会陷入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处境,也很是自由,可是三浦优美子和由比滨结衣都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心思,情况就急转直下。
这就让他和叶山隼人被迫得坐到一桌去了。
不过石川光认为——
问题不大。
因为自己的问题是“个人的问题”,而当个人的问题成为“所有人的问题”,让所有人都处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状态时,那么被这个问题波及到的所有人就必然都会投鼠忌器,也就得考虑如何维护起这种脆弱的环境。
毕竟人际关系的问题并不是零和博弈,而是正和博弈,求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最大公约数”,是唇亡齿寒,而不是零和博弈的弱肉强食,只允许双方、甚至多方情况下只能有一方获取到全部的利益。
要是有人有这种零和博弈的想法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得被踢出正和博弈的圈子,以保证正和博弈的这个圈子的纯洁性,否则就必然会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后果——当人人都以自己的利益为最优先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圈子组成的目的就成了“角斗场”,而非“人际交往”。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并不需要太担心。
因为一色伊吕波要是不放弃追求叶山隼人的话,大概率还是会通过侍奉部来曲线救国,而叶山隼人被一色伊吕波烦到,意识到现有的人际关系可能会被一色伊吕波破坏的话,也应该会找到侍奉部去“曲线救国”。
这下就可以找到机会将侍奉部和叶山那个小团体联系起来,并建立关系并让所有人都陷入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境地,同时也确保每个人都能够在这个结合起来的团体里得到各自的利益,完成正和博弈的循环,自然就能让难题迎刃而解。
抱着这样的想法,石川光在下午放学以后便来到了侍奉部。
——而且还是难得的、第一个来的侍奉部。
由于石川光这次上学并没有携带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也碍于已经临近期末考试,所以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教案和习题,提着笔就继续在侍奉部里“临时抱佛脚”。
大概做题做了两分钟以后,活动教室的门口便被拉开,接着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石川光的目光甚至都没有从自己做着的习题上离开,就听到清脆的脚步声越过了他,并拉开对面桌子的椅子坐了下来。
“真少见。你竟然会是第一个来到侍奉部的人。”
“毕竟太阳也是有可能从西边升起的,”石川光依旧是头也不抬地做着习题,“你和妖精、千寿老师聊得怎么样?”
“得益于千寿老师对你的厌恶,让我和千寿老师有了同仇敌忾的共同话题,所以进展还不错。”
雪之下雪乃在对面的座位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发出各种响声,“反倒是你。我听说一色同学早上找你单独聊过?”
“确实有,”石川光依旧是头都没抬,继续对习题奋战,“不过这个流言传得那么快吗?”
“得益于现代社会的发展,信息的流通方式从口耳相传和邮局的书信,变成了现在的网络通信的邮件。之前你也不是在连锁信的事件上发表过这一观点吗?自己提出来的观点,难道你自己都记不住吗。”
“我还不至于觉得我和一色学妹的谈话,可以与连锁信相提并论。”
“如果我和你在学校里单独谈话并被别人看见的话,传流言的速度只会更快。说到底,流言传播的速度和流言的当事人在学校里的名声挂钩,所以你的恶名昭彰以及一色同学在学校里的高人气,也才会让这流言的速度发酵到就连我都能够听闻的程度吧。”
雪之下雪乃所处的方向传来起身的声音,也随即传来离开到什么地方去的脚步声,不过依旧还在活动教室的室内,但石川光也仍旧是没有抬头去看她在活动教室里捣鼓着什么,而是随口解释了起来。
“那位一色学妹跟你对我的态度差不多,将我视为潜在的敌人。她觉得我是她成为叶山隼人女友的绊脚石,所以单独约我出去,也只不过是想让我不要挡她的路,也不要给她追求叶山的行为添堵而已。”
“我很好奇你给出的回答。”
“我不是很喜欢她和你姐姐那样的、看着就是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姐姐都没有将我视为潜在的敌人来,而她却和你一样将我视为潜在的敌人来看待——所以我对她想要成为叶山女朋友的想法不感兴趣。”
“原来如此。”
活动教室里也传来了水壶加热的声音,“看来她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石川光终于写完了一页的习题,也随即将自己的目光投入到了旁边的教案上,“就以你平常的状态来说的话,不应该借此机会对我冷嘲热讽大肆攻击么?怎么难得让我和你的观点保持一致了。”
“能看上叶山就说明眼光不行,就更不用说单独约你出去,想要让你保持中立,不给她追求叶山行为添堵的这件事情。在学校里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你的名声,却妄想着通过一次谈话,就能够限制你的行动和想法。呵……天真。”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石川光看着教案的同时撇了撇嘴,“说到底敌视我最厉害的人还是你吧。”
“越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所以将你视作潜在敌人的我也多少有点资格说这样的话。正是因为将你视作了潜在的敌人,也才明白要是你的想法与别人有所冲突的话,你才不会介意别人的想法和对你的看法。从这点上来说,你是个极其自我的人,所以我才从没妄想过单单通过一次所谓的谈话,就能让你改变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