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4/4）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泣音，“她……她否定了我的一切！她要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扔掉！你听到了！你明明都听到了！！你不是说过我是对的吗？你不是支持我的吗？！你，你也要抛弃我吗？！”

神田泳的面容隐藏在茶室昏暗的光线与硝烟的阴影中，显得晦暗不明。

他没有看丰川祥子那劫后余生、剧烈喘息的模样，而是直视着长崎素世。

“我听到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语，“但是，素世……就这样杀了她，然后呢？”

他的问题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长崎素世狂乱的怒火上。

“然后……然后……”

素世茫然地重复着，她没想过“然后”。

没有然后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毁灭了！

她的世界在祥子说出那些切割的话语时就已经崩塌了，只剩下毁灭的本能。

神田泳缓缓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扫过地上丰川定治的尸体，又落回长崎素世身上。

“杀了她，你什么都得不到。这里只会剩下两具冰冷的尸体，而我们则会面临永无止境的追捕。你想要的……真的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引导她，让她那扭曲的爱找到另一个更“有趣”的出口。死亡太便宜了，活着受苦才是永恒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