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河原木桃香付完了账单,已经随时是一副要昏死过去的窝囊模样了。
汐见理迫不得已左手拎着琴盒,右手扶着这位醉鬼,免得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坐上了电车,河原木桃香终于挺不住了,靠在汐见理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离得太近了,忽然是听到随时要昏睡的河原木桃香凑到他耳边低语。
“汐见啊,是个爷们就去把丰川家打倒吧。”
“姐,虽然我是印钞机,但人家是印钞厂啊。别这么能做梦行吗?”
汐见理的说笑传不到河原木桃香的耳畔。
她已经倚靠着汐见理的肩膀睡着了。
“好吧,说不定丰川家现在的话事人和未来的继承人都是超级败家子,连续一两年到处赔钱给我可乘之机......”
不就是做梦嘛,汐见理也会。
比如他经常梦见自己转生乡下穷小子,当街殴打知名议员堕落到人生低谷又华丽逆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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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出,泼洒在雪白的大腚上,烫着淡金色的光斑。
只穿着内衣的河原木桃香翻了个身,挠了挠屁股和胳膊,却是悠悠转醒。
啊......好热。
宿醉之后的早晨,难免是大汗淋漓。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充满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戳一栏显示着“AM.7:01”。
打工人的本能让她无需闹钟辅助也可以准点起床。
河原木桃香捂着额头,在内衣裤袜堆积如山的凌乱床榻上开始翻找昨天刚晾干的常服。
这间卧室太小了,衣柜里塞满换季的衣物和被褥已经是极限,多数时候清洗干净的衣服只能堆放在床上或者客厅的沙发上。
翻找半天也只有一件男士衬衫,光着屁股在屋子里到处游逛实在是不太礼貌,河原木桃香只好求助隔壁的室友。
“汐见!帮忙去客厅找条短裤给我!”
汐见理是个铁人,每天要高强度兼职到凌晨两点,但早上七点之前就能精神抖擞地起床,这会儿估计他正在叠被子。
河原木桃香也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只能归咎为先天打工圣体。
“知道了。”隔壁很快就传来应答。
汐见理把自己卧室里的一切都整顿得井井有条,仔细系好西装的纽扣,扯紧领带,然后推门而出。
这处公寓是从一室一厅硬改成二室一厅的。客厅同样狭小,摆着河原木桃香的吉他和音响,再加上开放式的厨房,所剩的空间仅能放下一张沙发、一台烘干机、一块蓝牙电视。
厨房的地板上放了两只塑料盆,里面分别泡着他昨晚从河原木桃香身上扒下来的黑丝连裤袜和短袖短裤。
空气里弥漫着洗衣粉浓烈的香气。
汐见理习以为常地忽略掉沙发里如同晾晒咸鱼般平展摊开的文胸与内裤,随便找齐一套河原木桃香的常服,走到她的卧室旁边,打开门,把衣服扔到了她的脸上。
“你不穿的内衣能叠好放进衣柜吗?整得客厅像是跳蚤市场。”
“放不下啦,女生的衣服是很多的,你多少体谅一下。”河原木桃香唉声叹气地抬起又白又细的腿脚往裤筒里钻,毫不忌讳地在汐见理面前更衣。
毕竟这家伙不仅没把她当女人,说不定也没把她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