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节 （3/4）

“是啊，辉夜，别难过，你真的已经尽力了！”

藤原千花扑过来，抱住四宫辉夜的胳膊，粉色眼眸里满是心疼和安慰，“飞机最后还是起飞了，真的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超级棒了！”

“没错，四宫同学/辉夜小姐，请不要放在心上。”

丰川祥子、松岗纱衣、川十立子也纷纷出言安慰。哪怕她们自己内心也因为航班起飞、前同事们命悬一线而充满恐惧，

但她们能看出四宫辉夜眼中的自责和挫败，这是发自真心的安慰。

四宫辉夜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夜平静的脸上。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其实，在得知航班最终还是起飞的消息时，

她第一反应是林夜会借此机会嘲讽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和天真——真以为自己是四宫家的大小姐，就能凭借家族力量为所欲为，轻易扭转“死神”的剧本。

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自以为周密、强大的干预，在多重现实因素和那只无形之手的巧妙拨弄下，不堪一击，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会怎么看我？

四宫辉夜心中掠过这个念头。

但林夜的反应，却出乎她的预料。

林夜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

经历过多次重置、一次次在“死神”的剧本中寻找生路的他，太清楚那种“明明找到了方向，却总有无形障碍”的无力感。

就像“大阪警察本部”事件，看似简单的“联系服部警视监”，却因为各种原因，比如会议期间服部警视监很难接电话，比如新人门槛，比如光复会的警觉会提前引爆炸弹，而困难重重，

最终他不得不另辟蹊径，通过佐藤美和子才打开了局面。

常规路径往往布满荆棘，甚至可能是死路。

四宫辉夜只有一次机会，面对一个复杂系统，一次尝试就失败，再正常不过。

如果她有“重置”的能力，或许能在一次次试错中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

但现实是，她没有。

“你若是还不死心，”

林夜的思绪回到现实，他看向四宫辉夜，主动提出了一个新的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的建议，“或许……还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

四宫辉夜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苦涩：“没有必要了。它既然已经飞上了天，就算我再动用家族力量，也很难让它立刻掉头返航。而且……立刻返航，就不会坠机了吗？”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中映照着客厅的灯光，也映出一片冰冷的理智：“我想，只要它离开了地面，飞上了天空，接下来等待它的，恐怕就是早已设定好的‘故障’与‘失控’，最终走向坠毁的结局。”

“无论是否返航，只要还在天上，‘意外’就随时可能发生。”

她，四宫辉夜，已经准备接受这个事实了。

尽管心中为那两百多条生命感到刺痛，但她已经尽力了，不是她不想救，而是她救不了。

这种无力感虽然痛苦，但至少……她尝试过了。

“我倒是觉得，应该再尝试一次。”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为什么？”四宫辉夜忍不住问。

“是想……再抢救一下吗？”藤原千花眨着大眼睛。

“能成功吗？”雪之下雪乃更关心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