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3)
为了最大程度减免痕迹暴露,他没选择去走新政。
而是则另外一条路径,从韩原城进入秦国境内。
如果不是闭关,陈青流绝对不允许鹦歌前去寻找和氏璧。
这种近乎神器一般的存在,非有德人触之,必遭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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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为不速客
咸阳城外。
高大巍峨城墙,城门口两侧整齐排列着两队身披黑色铠甲士兵,他们手持长矛。
对于进出城之人,无一例外,都会被仔细检查盘问。
秦国在商鞅变法后,就实施了严格的户籍制度,所有百姓都被登记于户籍,不得随意流动。
百姓外出需要有官方许可或相关凭证,比如在进行长途贩运、公差等活动时,应该需要类似“传”之类的通行凭证,来证明身份和出行目的,以便在城门口接受检查。
陈青流站在一个大树枝杈上,向远处眺望。
看来走正途是行不通。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悄无声息地翻墙而过。
白天肯定不行,要等到晚上了。
陈青流在这根枝杈上,随意盘腿坐下,闭目养神,双手握拳轻轻放在膝盖上。
日落月升。
直到夜深,陈青流这才睁开眼睛。
天空云淡风轻,举目望去,视野所及,一轮高悬,更显庞大,天河星辰,都被其月芒遮盖,不见踪影。
又看见远处又有几粒黑点,纵横跳跃,蜻蜓点水,转瞬即逝,往城头上赶。
陈青流淡淡一笑,不曾想还有同路同道之人,脑子都聪明,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也不再磨叽,身形从树杈上一跃而下,脚尖轻轻点地,身形犹如游向城头掠去,悄然间无声无息。
陈青流站在城墙上,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距离他不远,有两具新鲜尸体,死相凄惨。
其中一人,被长剑洞穿心窍,鲜血汩汩渗出,另一人则跪倒在地,上半身向前倾着,脖颈处断口处鲜血如注,头颅已不知去向。
“又来一个,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蟊贼怎会如此之多,让人不得安生,咸阳城也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
在尸体旁边,黑衣男子甩了甩长剑上的鲜血,然后他微微屈起胳膊,将剑身与臂弯贴紧,缓缓抽动,用粗糙袖口,擦拭残余的血迹。
陈青流看着他,神色淡然。
这人先是愕然,随即大笑不已,“有趣,如此镇定,难道是位宗师,这可真要快吓死我了。”
与此同时,黑衣男子身后,又有一青年出现。
他笑呵呵道:“你们聊了些什么,这么好笑?”
黑子男子说道:“没什么,只不过这家伙看上去有点奇怪,可能是个硬茬子。”
青年饶有意思,在陈青流身上上下打量,“确实,不像是傻子,那就只能是高手深藏不露了。”
陈青流默不作声,思绪深沉,不是担心自身处境,只要他想,说话这两人,随时可以万劫不复。
反而在担心另一件事,咸阳城内外,白天黑夜,防卫如此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