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1/3)
周末,他不再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宿舍里。他会跟着老陈,去西陵市民公园的湖边钓鱼,虽然一下午都钓不上来一条,但看着湖面上反射的、温暖的阳光,听着身边老陈那富有节奏的鼾声,他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内心的宁静。
他也会独自一人,去逛当地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农贸市场。他会饶有兴致地看小贩们,用带着浓重方言的口音,为了几块钱的差价而讨价还价;他会看着那些提着菜篮子、脸上带着满足笑容的大爷大妈,从他身边走过。
一次,他看到一个卖糖人的老爷爷,那灵巧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将滚烫的糖稀吹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动物形状。他鬼使神差地,买了一个最简单的、圆形的糖饼,在路边笨拙地吃着,感受着那份久违的、简单到有些奢侈的甜味。
他胸口那块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尽管依旧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幽灵,提醒着他那段噩梦般的过去。但他已经能平静地看待它了。
他甚至在一次工友聚会上,当被小刘好奇地问及伤疤的来历时,半开玩笑地编了一个“年轻时徒手修高压电变压器,命大没被电死但是留下了疤痕”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他正在以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速度,慢慢将那个伤痕累累的、名为“英雄”的幻影,埋葬在名为“沈永”的这个普通人的、温暖的躯壳之下。
就在全世界都以为和平将无限期地持续下去时,风暴,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次降临。
EUC全球监测中心,日内瓦总部。
这里的气氛,已经从一个月前的剑拔弩张,变得有些松懈。分析员们喝着咖啡,处理着来自全球传感器网络的、日复一日的常规空间碎片和太阳风数据。这一个月来,所有与“维度裂隙”相关的能量读数,都稳定在绝对安全的绿色阈值以下。
突然,整个中心被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声所淹没。
刺耳的、如同末日号角般的蜂鸣声,让所有人都从座位上惊得跳了起来,手中的咖啡洒了一地。
巨大的、悬浮在中心的全息地球模型上,两个相隔了半个星球的遥远点位,在同一时刻,毫无任何前兆地,亮起了代表着“S级巨型生物能量反应”的、令人心悸的深红色光点!
一个,位于澳大利亚内陆的荒漠,那片2066年也几乎是无人区的黄色沙漠。
另一个,则在南美洲的西海岸,那条狭长的、紧邻安第斯山脉的海岸线。
一名高级分析员脸色惨白地冲到指挥台前,他指着屏幕上那两个正在不断扩大、如同地球伤口般的红色光点,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变形:
“长官!南……南半球,同时出现两个S级能量信号!”
“初步数据模型显示……它们的能量模式虽然完全不同,但……但它们出现的时间……完全同步!量子时钟记录的误差,不超过秒!”
“这不是巧合……长官……”
“这是……一次协同攻击!”
一个月的和平假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一场前所未有的双线危机,降临了。
第30章 双线僵局
就在全世界都以为和平将无限期地持续下去时,风暴,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次降临。
EUC全球监测中心,日内瓦总部。
巨大的、悬浮在中心的全息地球模型上,两个相隔了半个星球的遥远点位,在同一时刻,毫无任何前兆地,亮起了代表着“S级巨型生物能量反应”的、令人心悸的深红色光点!
一个,位于澳大利亚中部辛普森沙漠的红色腹地。
另一个,则在南美洲智利瓦尔帕莱索港外的繁忙航道上。
一名高级分析员脸色惨白地冲到指挥台前,他指着屏幕上那两个正在不断扩大、如同地球伤口般的红色光点,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变形:
“长官!南……南半球,同时出现两个S级能量信号!”
“初步数据模型显示……它们的能量模式虽然完全不同,但……但它们出现的时间……完全同步!量子时钟记录的误差,不超过秒!”
全球的恐慌被瞬间点燃。堪培拉、圣地亚哥等大都市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开始紧急疏散沿海和能源设施周边区域的民众。一个月的和平带来的松懈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危机,彻底击得粉碎。
高超音速无人机冒着被摧毁的风险,传回了第一批清晰的影像。
在智利瓦尔帕莱索港外的繁忙航道上,一个由两个巨大海星状生物连接在一起的、造型诡异的怪兽,正附着在一艘三十万吨级的巨型油轮上,如同附骨之疽。它贪婪地吸食着船内的原油,身体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
那是石油怪兽——佩斯塔。
而在数万公里之外,澳大利亚中部辛普森沙漠的红色腹地,巨大的、如同史前锹形虫与蚁狮结合体的怪兽,正从干涸的沙地中缓缓升起。它巨大的、足以开山裂石的口器和闪烁着黑曜石般金属光泽的甲壳,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