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3/3）
喉结动了一下。
“九点七秒。”
没人接话。
战场画面里，黑色巨人还站在原地。
高温蒸汽仍在他身上缠绕。
红黑色身体上的腐蚀痕迹像一块块被烧焦的伤口。
下一个瞬间，银红色的光芒闪烁。
更多的斯派修姆粒子填充进来，那些腐蚀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巨人一动不动。
就像一座被竖在战场中央的审判石像。
……
伊万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字。
“他杀了……”
有人哽咽。
“伪神杀了神使……”
“福音被屠戮了……”
伊万举起双手。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
他的声音在无数频道里回响。
“这只是第一次清洗。”
“真正的福音才刚刚开始。”
“只有在灰烬中，才能长出新的肉体。”
“只有那些愿意在戒断中、在痛苦里坚持祈祷的人，才配得上下一次降临。”
他在镜头前缓缓跪下。
额头贴在地板上。
“愿这场灰雨，”他低声说，“刻在每一个信徒的骨头里。”
……
战场上，灰还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