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3)
“你是元发?”胡瑗不确定的询问,主要是脚下之人被风雪覆面又不修边幅,一时之间单凭声音不好认出。
滕甫抬起头,拨去碍事的雪花,露出真正面容,小鸡啄米的点头。
“还真的是你,快起来。”
胡瑗扶起对方,直接带着人进屋了。
一番收拾过后,介绍道,“这位是祁渊,你表兄的学生,他跟你一样参加今年的贡举。”
祁渊拱手道,“在下祁渊字子澈,幸会。”
“滕甫字元发,多谢子澈相救我的表兄。”
滕甫收起嬉笑的性子,严肃的答谢。
作为范仲淹表弟,跟范纯仁一同学习多年,他没理由不知道点内幕。
范公之名望,不但福泽范氏家族,一些亲戚旁枝也会跟着沾染一点好处。
人还活着,那对他们绝对是一件好事,于公于私都是如此。
祁渊面容温煦的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出去买点酒菜,我们吃上一杯热酒。”
“也行!”
胡瑗瞧见他这学生冻得有些时辰,需要喝点热酒驱驱寒了。
顺带促进一下两人的关系。
“那胡直讲与元发兄先行等候片刻,子澈去去就回。”
两人的辈分都比他大,又兼顾客人属性,祁渊主动揽下差事说道。
之后三人在院子里雪中煮酒,无所不谈,聊至深夜酒干、炭火熄灭,方才各回各家。
第9章 省试
二月初九。
风雪虽停,寒意照旧不减,反而隐隐的更冷了。
天色未亮之际,礼部贡院的周围已经汇聚着数不清的考生。
若不是有禁军把守维持秩序,场面可能会变得要乱些。
大周进士科一般只举行三天,分别是诗赋、策、论,解试、省试亦是如此。
殿试则要一天之内答完三道题目,时间上会很紧凑,也检验诸位考生的极限。
要是报考其他科目,则以贴经、墨义为主,相应的权重也会低于进士科。
祁渊身影混杂在人群里,旁边还有一名小黄门帮着携带被褥之类的杂物,寒冬中考试最为难熬,晚上可能被冷醒导致状态不好,持笔时候手太僵耽误时间。
总体难度比解试时候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