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节 (1/3)
“让他们畏罪自杀吧。”
祁渊想起曹皇后的意思,吩咐道。
“是…”
水川拱手应承下来,接着说道,
“知审官院季泰,处事老辣,行事隐晦,跟踪他的人手,始终无法拿到充足证据,请主君宽恕时日。”
“别跟他了,那样只会浪费时间,留意季家嫡系族人,看看能否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一旦获取犯事的证据,直接扔进御史台。”
祁渊听闻,马上换个方向,他又没想着搞死季泰,难度可以降一降。
“小的明白。”
水川重重点头。
又五日过去。
京师海家。
夜晚。
宽阔整洁的道路上,来了一顶四人抬的软轿,随着仆人放下,季泰就火急火燎的走出。
他也是海家的熟人,无需等待通报,径直入了正堂。
“有什么事情值得大晚上寻我?”
海伯毅披着一件褐色外袍现身,内露白色中衣,可见他要准备歇息了。
同时昏暗灯火,映衬出疑惑的脸庞。
“海学士救我。”
季泰神情激动的起身,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
“你好歹也是朝廷重臣,就只会哭哭啼啼?”
海伯毅抽出双手,端坐主位,略微不爽的说道。
季泰顾不得旁枝末节,凑近说道,“事关前途,所以有所失态。”
“你惹出什么篓子了。”
海伯毅眼眸一抬,吃茶道。
对方是海家的羽翼,不管怎么讲都要保一下。
季泰说道,“今日官家诏我去垂拱殿,当面斥责我教子无方,暂时革除身上的差遣。”
“说重点,单论一个子嗣问题,不值得让天子针对你。”海伯毅语气沉声道。
“那逆子假借我的名头,私底下开赌坊、建勾栏、放印子钱,逼迫良家妇女卖身,叫打手上门收债致多人死亡。”
季泰越说越心虚,这些年他当官只顾自己立身正,却疏忽了膝下子女的教导。
随着他手中权力越来越重,族人逐渐堕落。
“糊涂,你当官二十余载,家中早已不缺吃喝,暗地里又收下巨额金钱,还敢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海伯毅生气的放下茶盏,好不容易塞个自己人进审官院,屁股尚未坐热,鸭子就被人赶飞。
怎能不骂对方呢…
像审官院、吏部流内铨、三班院,均是掌管文武官的升迁、差遣,就算他们没有最终拍板的权力,也有拟定相关任命的权力。
本质属于一个大肥差,关乎自家人的仕途快慢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