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3/4)
战斗陷入疯狂而惨烈的拉锯。一边是暗紫灵能翻涌、刀光如瀑、心灵震爆的夺心魔将军;一边是金焰焚天、剑势如山、手持幽灵装填速射凶铳的不列颠战神。
他们的战场已不再是地面,时而如炮弹般对撞弹开,时而踏着空气短暂滞空交锋,刀光剑影与霰弹火光将这片区域彻底化作了死亡禁区。任何试图靠近的士兵,无论敌我,都会被流散的刃气、弹片或灵能波纹无情撕碎。
第一百九十六章:杀戮盛宴
当基利曼与李侍尧,如两颗对撞的陨星,在战线中央撕扯出毁灭的真空时,围绕着他们的两支军队,进入了最血腥、最原始的绞杀阶段,仿佛一台巨大的、由血肉驱动的磨盘,发出刺耳的碾磨声。
这些被抬旗,夺心魔化的八旗勇士,本来就是震旦,蒙古,女真之中最强壮,最骁勇善战的个体,抬旗成功后甚至附加了诡异莫测的灵能力量,其近战能力,也在灵能加持下提升到了恐怖的程度!
他们挥舞的偃月刀、重斧、长矛不再是简单的武器,而是包裹着紫色灵能烈焰的死亡飓风。刀锋过处,不仅撕裂肉体,往往还附带着微弱的心灵震慑或腐蚀性能量,让面对他们的英军士兵感到莫名的恐惧与迟缓。
相比之下,英军标准的褐贝丝燧发枪加套筒刺刀,在长度、重量和劈砍威力上均处于劣势。一寸长,一寸强;一寸重,一分狠。大英龙虾兵们必须结成紧密的阵型,依靠严格的纪律和战友间的相互掩护,才能勉强抵挡这些八旗勇士的毁灭冲锋。刺刀的突刺往往被沉重的偃月刀轻易荡开,随后便是致命的劈砍。不断有英军士兵连人带枪被劈倒,猩红的制服被染上更深的血色。战线在巨力劈砍下向内凹陷,仿佛一道红色的堤坝承受着紫色怒潮的冲击。
不仅如此,后方的八旗兵打不到英军,那就凭借个人武勇,掏出了尺寸大到离谱的清弓,拉力惊人,箭镞精钢锻造,锥形破甲,配以沉重的箭杆,简直就是一把短矛,杀伤力十分惊人。
弓弦震响的声音充满暴力,仿佛云巨人拨动绞索,宛如投石车抛掷巨石,一片黑压压的重型短矛腾空而起,划出短暂而致命的抛物线,狠狠砸入英军阵中!
这不再是抛射,而是近乎平射的抵近直击!
威力是毁灭性的。
一名挺着刺刀准备迎敌的英军士兵,被一支大箭当胸命中。箭镞轻易撕裂了厚重的猩红呢绒外套和下面的皮质装备,深深贯入胸膛,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起,双脚离地,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砰”地一声被死死钉在身后五六米外的岩石地面上!箭杆甚至因为力道过猛而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余响。中箭者口中喷出混杂内脏碎块的血沫,瞬间毙命。
这样的场景在英军阵线上多处上演。大箭贯穿人体后余势不减,有时甚至能连续射穿两到三人!被钉在地上的尸体成了恐怖的路标,严重阻碍了阵型移动,也极大地震慑了士气。这种野蛮而高效的杀伤方式,给依赖线列和火枪的英军造成了巨大混乱和心理压力。
这就是八旗最厉害的技巧之一,这种磅数极高的清弓大箭,在近距离的抵近射击之下,甚至能射穿重甲铁铠,不少装备厚实的明军将领,就是被清军巴图鲁冲到十米左右的距离,一箭毙命。
但问题是,英军普遍不穿甲,他们的穿甲大箭,此刻反而显的有些大炮打蚊子,反而因为拉力过大,而射速缓慢。
更要命的是,基利曼重整的高等精灵战士并未崩溃,即便前排同袍被砍倒、被钉死,后排的士兵依然在士官嘶哑的命令下,机械而精准地执行着操典。前排抗线,后排滑膛枪的齐射再次响起。如此近的距离,铅弹的威力更甚。冲锋的八旗兵即便有灵能护体或重甲在身,也难免被密集的弹雨击倒。尤其那些刚刚射完箭、来不及换近战武器的弓箭手,成了重点打击目标。
更致命的是英军阵中的高等精灵神射手。他们并不站在严整的线列中,而是散开在侧翼或稍后的有利位置,使用更精准,射速更快的新式步枪,进行自由猎杀!
这些冷静的猎手专门瞄准冲在最前面的八旗军官、旗手、以及那些灵能光芒特别耀眼的施法目标。他们屏息,瞄准,扣动扳机。铅弹穿过混乱的战场,往往能精准地找到头盔的缝隙、面甲的开口,或者灵能护盾尚未覆盖周全的瞬间。
一名挥舞战旗激励士气的八旗牛录,被三名神射手同时狙击,虚空护盾终于崩溃,额头突然爆开一团血花,一声不吭地倒下。一名正在引导群体心灵震爆的夺心魔巫觋,胸口猛地炸开,引导的法术戛然而止。这些精准的打击不断削弱着清军冲锋的锐气和指挥节点。
战线如同一条在巨大压力下扭曲、呻吟的钢铁与血肉的带子。一边是紫黑色的狂潮,凭借着个体勇武、灵能优势和恐怖的近战弓箭试图冲垮一切;另一边是猩红的墙壁,依靠钢铁般的纪律、致命的排枪齐射和精准的冷枪死战不退。
双方在这狭窄的岬角坡地上反复拉锯,每一寸土地的得失都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鲜血浸透了土壤,汇聚成涓涓细流,向着低洼处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汗臭味和内脏破裂的甜腥气,令人作呕。
而更恐怖的是,远方的舰炮轰炸没有停止。
少数拥有悠久寿命、敏锐感官和精湛奥法技艺的高等精灵射手,操纵着一些稀有,少量附魔了【精确导向】、【范围约束】甚至【敌我识别】的魔法火炮,还在火炮轰炸。只不过这种火炮,以及这种本领的高等精灵太少了而已。
一轮火炮齐射,清军最凶悍的几个突击锋矢就被狠狠“剃掉”了一层。组织度最高的队伍遭到重点打击。这些炮弹仿佛长了眼睛,在混乱的人群中只炸夺心魔。
虽然夺心魔不会士气崩溃,但是如此损伤,李侍尧根本无法接受,他狂怒地一刀逼退基利曼,银色的眼睛看向炮弹来袭的方向,那里只有隐约的魔法光辉闪烁。他明白,这种超视距的、精准的打击,是他无法用个人武勇去抗衡的。继续僵持在这里,他的精锐只会被一点点磨碎、炸光。
而如果飞过去,前面是严阵以待的大英水军,身后是基利曼堵在岬角的这支百战老兵,他的八旗精锐定会腹背受敌,全军覆没!
“呜——————”
没办法,李侍尧只能吹响了代表着撤退的号角,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紫色狂潮的攻势为之一滞,随即如同退潮般,在军官的喝骂和督战队的刀锋下,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向后脱离接触。他们拖拽着同袍的尸体和伤员,在英军依旧不断的排枪和神枪手的冷枪送行下,留下一地狼藉和更加浓重的血腥,撤下了那片已经成为真正血肉磨盘的岬角山坡。
而在战场中央,两广总督孙士毅看着败退的清军,看着从两个小时之前,轰炸从未停止的大英舰队,看着自己在海面上熊熊燃烧的船支,心无比寒冷,甚至重新感受到了恐惧——难道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腹背受敌
清军不信邪,又发动了几次进攻,但是每一次都被英军恐怖的枪炮火力打退,清军认为新月堡的海盗火力,已经非常恐怖了,没想到还要高手,广州将军对着基利曼的阵地一共发动了八次突击,又被基利曼的高等精灵近卫,以及海面上无穷无尽的炮火支援,打退了八次,除了留下一地尸体,没有得到任何战果。
而此刻,大部分火炮,依旧在轰炸新月港口,当两广总督孙士毅的旗舰,在炮火中支离破碎,残骸拖着冲天浓烟与燃烧的白帆,缓缓沉入大海之后,,这位封疆大吏已经快疯了。
海面上,曾经旌旗蔽空,甲板覆海的广州水师,如今已是一片燃烧倾覆的炼狱残骸。十四艘英军战列舰组成的死亡木墙,依旧冷酷地横亘在外海,侧舷炮窗有节奏地明灭,每一次闪光,都意味着又一波精准的齐射,砸向任何试图集结或逃离的清朝船只。
那些寄托了最后反击希望的、搭载绿营死士的快船,甚至未能靠近到跳帮距离,就在半途被霰弹与链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木头残骸与残破肢体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