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1/4）

刚才那句“与你无关”本是掩饰尴尬的托词，却没想捅破了这样一层窗户纸。

透华还在楼上熟睡，客厅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浮动着难以言喻的窘迫。

“国广同学.”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先冷静点。”

国广一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脸颊，只露出泛红的耳垂。

“我知道我很失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藏了太久了..所以，一时之间没控制住.”

“我和透华.”影山空斟酌着措辞，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他不能否认对透华的在意，可面对国广一含泪的眼睛，那些“我们只是表兄妹”的辩解，反而像更伤人的利刃。

国广一忽然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会奢求你立刻接受我！”她像是怕被拒绝般，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知道透华小姐在你心里很重要，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如果这会给你带来困扰，我……”

“不是困扰。”影山空打断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她吻过的唇角“只是很突然。”

他看着她紧绷的肩膀，忽然想起透华常说的话——国广一看起来温顺，骨子里却比谁都执拗。

夜风从半开的门钻进来，掀起国广一的校服衣角。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影山空忽然想起刚才在卧室，透华揪着他领带撒娇的模样，又看看眼前这个强装镇定却浑身发抖的女孩，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有些事情.我需要时间处理。”

这不是推脱，而是他已经太多翅膀了，有点怕翻车。

他顿了顿，迎上国广一骤然亮起的眼睛：“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接触看看。”

最后几个字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国广一眼里激起涟漪。

她愣住了，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接触看看？”她小心翼翼地重复着，生怕这是幻觉：“你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影山空避开她灼热的视线，看向窗外的月光：“我需要时间理清思绪，也需要重新认识你——不只是作为透华的女仆，而是作为国广一。”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国广一的眼泪忽然又涌了上来，这次却不是伤心，而是混杂着惊喜和委屈的泪水。

她用力抹了把脸，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个带着泪痕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沙哑，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雀跃：“我愿意等。多久都可以。”

影山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都没有得到回应，刚刚竟然敢那样不管不顾地吻上来。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国广一却忽然往前凑了半步，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那、那能不能.”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能不能再亲一次？就当是.是这个约定的见证？”

影山空愣住了。

他看着她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想起刚才那个仓促又带着泪水的吻，心里忽然生出些莫名的情绪。

反正都已经吻过了，再一次似乎也没什么。

他点了点头，刚想说“可以”，国广一却像是得到了特赦，猛地踮起脚尖，这次的吻不再是刚才的试探，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热情。

影山空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腰恰好抵在沙发扶手上。

国广一的手臂忽然圈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连搬桶装水都要找人帮忙的女孩。她的吻越来越急，带着少女特有的生涩和执拗，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倾泻出来。

“国广……”影山空试图推开她，手却被她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