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2/4）

贝尔法斯特喘息了几下，抬起头，脖子上那显眼的锁链上带有明显的暗红色，再加上空气里的铁锈味格外明显，答案呼之欲出。

——是血。

秦晚禾站起身：“贝尔法斯特……”

“主人，没有时间了，请和我来。”

贝尔法斯特聚起全部力气起身，示意秦晚禾跟着她：“这里是地下80层，那些怪物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请和我……前往0号庇护所，那里是……唯一能重新唤醒碧蓝航线……火种的地方。”

贝尔法斯特连一句话都无法完整地说清楚，看来那侵蚀度对舰娘的影响是全方位的。

“贝尔法斯特，我该怎么降低你的侵蚀度？”

根据脑海里的记忆，这是碧蓝航线目前唯一还有确切消息的舰娘，他必须尽力保住这唯一的战斗力。

女仆的脚步顿了一下。

“主人，我……您前往0号庇护所才是目前的唯一任务。”

“不必担心我，只要您……成功进入庇护所内，就能重新唤醒我的……心智魔方。”

秦晚禾跟在女仆身后，没再追问。

二人来到一个颇有科幻感的电梯面前，贝尔法斯特按下数个按钮输入密码。

电梯门打开。

漆黑的刀刃无声挥出，贝尔法斯特以非人的反应力挥刀挡住。

火星四溅。

被格挡了一下的刀锋歪了一下，划过毫无防备的秦晚禾的胳膊，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不长的伤口。

贝尔法斯特猛地爆发出这个状态不该有的速度和力量，回手一刀向前，捅进前面一阵漆黑的烟雾中。

烟雾无声消散。

“抱歉……”

“请……原谅贝尔法斯特的失职……”

女仆确定电梯里在没有敌人后，靠在金属墙壁上，示意秦晚禾进来：“……如您所见，那些就是虚空。”

“它们……没有感情……也，没有实体……”

“唯一的目标，就是毁灭一切……”

“它们……个体不强……”

“但无穷无尽……”

少女的嘴角勉强勾了一下：

“贝尔法斯特会……倾尽全力……保护您……”

秦晚禾顾不上自己的伤口，示意贝尔法斯特节省力气。

在他眼中的面板上，贝尔法斯特的侵蚀度又提高了2%，来到了85%。

仅仅是那两下挥刀，每一下都以1%的侵蚀度上升为代价，让女仆的状态愈发岌岌可危。

贝尔法斯特按顺序按下数个按钮，电梯门关闭，随后以极速开始下坠。

秦晚禾注意到贝尔法斯特的视线总是控制不住看着自己小臂上的伤口，示意自己没事：“小伤口而已，倒是贝尔法斯特你……”

“主人……”

贝尔法斯特打断了秦晚禾的话：“您……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