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光辉温柔地笑了笑，双手捧在胸前，那一瞬间散发的母性光辉让秦晚禾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请放心，光辉的爱与光芒，会为您照亮前路所有的黑暗。”

“嗯……独角兽，和优酱……会努力看好的。”独角兽抱着玩偶，乖巧地点了点头，“哥哥……要好好休息哦。”

安排完所有人，秦晚禾长出了一口气，一直强撑着的精神有些萎靡下来。

“至于我……”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和威尔士留在基地进行短暂修整。在她恢复战斗力之前，前线指挥权暂时移交给欧根。”

……

秦晚禾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走廊里。

虽然在威尔士面前，他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在刚才的战术会议上，他也显得运筹帷幄，条理清晰地指出了每一个改进点。

但当周围没人时，当那扇厚重的会议室大门在他身后合上，那股一直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疲惫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脑海里依然在疯狂回放昨天那一幕，像是一个无法关掉的噩梦循环：

威尔士挡在他面前，红色的披风被刺眼的火光吞噬，那决绝的背影在爆炸的冲击波中显得那么渺小……

如果她真的死了呢？

如果昨天那一发自爆威力再大一点，直接击穿了护盾，同时也摧毁了她的心智魔方呢？

秦晚禾没见过舰娘是如何承受彻底失败的后果的。在这个真实的废土世界里，没有“撤退”的选项。

也许她们会退化成一颗冰冷的魔方，也许会像人类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甚至……直接化为齑粉，连灵魂的碎片都不剩下。

“呼……”

秦晚禾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团白雾。

这种身为指挥官、掌握着所有人命运的沉重压力，在这一刻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每一次冒险都是在拿她们的命做赌注。

“指挥官？”

一个温柔婉转，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檀香味道。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过身去。

“是凤翔啊。”他勉强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轻松的笑容，

“怎么没去休息？今天不需要忙吗？”

凤翔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过来，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秦晚禾，并没有被他伪装的笑容骗过。

“倒是指挥官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呢。”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轻轻抚平了秦晚禾眉间隆起的“川”字。

“还在为昨天的事自责吗？”

“……果然瞒不过你。”

秦晚禾苦笑一声，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他靠在窗台上，身体有些脱力地滑落，显得有些颓废。

“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强。如果我能更早察觉危险，如果我的指挥更周密一点，如果我不那么急躁……威尔士就不需要受那种罪。”

秦晚禾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痛苦。

“我怕……凤翔，我真的很怕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走向失败。”

空气安静了几秒。